放在心里,现在
这个b样了,反到是理解我的意思了,我是该夸你还是该骂你?”
我也不知道该哭还是该笑。
秦鼎这个孩子脑袋一直都够用,只是不知道往正地方用,结果到最后,还是靠着变故来实现了蜕变。
“哥,我还是你弟兄吗?”
秦鼎声音和身体都在不断的颤抖。
“你尧子哥拜托我,给你听听这个语音。”
我点开了微信聊天界面,翻出了在出租车上的时候,我们两个聊天记录,点开了一条语言:“阿鼎,记住了,往后做事长点脑袋,老天爷给你大脑是让你用得,不是让你装水的,陈浩南都说过,任何人都有可能做错事,但一定不要做坏事,我希望我弟弟做的是错事,而不是坏事,这次机会老子给你了,给我长点脸!”
“大哥……”
秦鼎嘴角抽动了两下。
即便两人之间从没有什么口头上的协议与正式仪式,但秦鼎在家里的时候,一直都是跟在尧子身边,算是十足的尧子带出来的兄弟。
“别瘠薄给我掉眼泪,都是大老爷们,谁哭谁是小狗。”
“等老子回归金陵,继续带你策马扬鞭……”
尧子的另外一条语音被我点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