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允熥就笑着问道,“二哥,今天可还好?”
徐膺绪立刻谨慎说道,“殿下,臣不敢攀附皇亲。”
这话说是这么说,但是徐膺绪心里是高兴的。自家妹妹成为了太孙妃不说,而且明眼人都看得出来徐妙锦地位稳固,和太孙非常恩爱。
“这几天就留在宫里,总得有几个自家人在。”朱允熥就笑着说道,“也别总想着规矩,没事的时候去和妙锦说说话,要不让你来宫里做什么,真以为我这东宫离了你就不安全了?”
徐膺绪还是规规矩矩回答,“殿下,臣是外臣”
“外臣,那也没说不准说话!”朱允熥好笑的说道,“这宫里还有好些侍卫,好些都出自勋贵人家。妙锦这些天一直心里不踏实,多和她说话,这才是大事!要不是规矩不和,就该让大嫂、二嫂他们也一并入宫。”想了想,朱允熥说道,“张福生,去中山王府传旨。以后每天让魏国公夫人等人入宫陪太孙妃说说话,还有太孙妃以前那些旧交,叫过来一起说说话也好。”
徐膺绪连忙说道,“殿下,这和规矩不合!”
“规矩?”朱允熥反问道,“那条律法规定了不准女眷入宫了?太孙妃现在执掌皇宫,命命妇入宫,这也是规矩!只要不留下过夜,自然没事!”
徐膺绪也不好多说,因为只要那些女眷不留在皇宫过夜,自然也就不用担心风言风语。
更何况作为徐妙锦的兄长,徐膺绪也是希望徐妙锦开心。现在徐妙锦肚子里的孩子,中山王府上下可谓是翘首以盼,都希望是一个男孩。
而看到朱允熥对徐妙锦的态度,徐膺绪等人自然更加的开心。
到了东宫,朱允熥就对徐妙锦抱怨,“你那二哥我都懒得说,和你大哥一个样子,知道我为什么总是让顺昌跳脱一点了吧?顺昌要是这么继续长下去,多半就是徐辉祖那没趣的样子!”
宁国公主无奈了,说道,“允熥,顺昌性子就是如此,规矩守本分才是他该有的样子。”
朱允熥又问道,“我妹妹呢?怎么没看到她闹?”
“今天没带来,早上没起来。”安庆公主就说道,“不带来也好,能好好说说话。她要是来了,我看着都怕,一下子都停不下来。”
朱允熥仔细想了想,说道,“也是,我那妹妹是皮了点,长大了就好!”
其他人欲言又止,就王如意那样子,长大了多半是骄蛮的性子。可是安庆公主不在意,朱允熥更是对那个表妹偏爱有加,其他人都不好说什么。
甚至就算是老朱,也对他那个外孙女非常的喜欢。王如意,可不就是老朱和朱允熥琢磨许久后才起的名字么,在老朱的外孙、外孙女里头,这也是独一份。
对那孩子也没什么其他的要求,就是希望她如意、快活一生。
“大姑、小姑,这些天要是有人去求情,你们可得守着点。”朱允熥开玩笑说道,“五叔现在急了,到处在求情。”
宁国公主笑着说道,“知道了,老五这一趟是真急了。昨天还要去府上,我闭门谢客了。”
安庆公主也说道,“今天我一出府,他就把我驸马拽走了!哪能不知道五哥想些什么,不就是怕又要回老家吗!”
“这一趟是该有皇叔回老家了!”朱允熥就笑着说道,“老家的田没人种,祖父和我心里都放不下。祭祀社稷的轮不上叔叔们去,祭祀祖先的得我们朱家子弟。”
祭祀天地的,肯定是御田,是皇帝亲耕的田地产出。
但是祭祀祖宗的,很多都是凤阳老家的庄田。
以前有靖江王朱守谦,然后是朱橚、朱樉,这么些年基本上不缺宗室在老家种田。今年老家没人种田,老朱和朱允熥反而有些不得劲了。
安庆公主和宁国公主对视一眼,这些事情她们不好说什么。只是想想,觉得老五可能又要回老家了,这也是兄弟姐妹当中最会种田的那一个!
不过也没什么好担心的,老五本来就是大小错误不断,回老家种田也不是一两回了。种一两年田再放回去,这也是常规路数了。
所以说这些事情不足为虑,朝廷的那些事情,她们也确实没理由去过多的关心。
“明天你们在家里歇歇,我让人接妙锦嫂子们入宫,还有她那些手帕交。”朱允熥笑着说道,“我和妙锦的事,倒是一直让你们也跟着操劳。”
安庆公主就抢着说道,“这是好事,多少人眼巴巴的盼着。我可和你说,好些人请托到了我那,就想成文垚乳娘。”
宁国公主也跟着说道,“我那也有好些人请托了,不要说一些身世清白的人家了,好些都是文武官员。”
这也不用怀疑,如果给朱文垚寻找乳娘,肯定是有着一些要求的,身世清白等等就是最简单的要求之一。
至于一些文武官员的妻妾成为朱文垚的乳娘,那可不是折辱,而是一种风光和地位的保证。
朱允熥就笑着问道,“可有比较中意的?真要是有,我到时候再让人去看看。”
安庆公主和宁国公主自然也在意这个事情,朱文垚可是未来的大明储君,就这个身份已经值得很多人趋之若鹜了。
而且不出意外的话,朱文垚的乳娘肯定是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