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不知道为什么,总觉着萧衍的容貌有些熟悉,又说不上来在哪见过。
顾让已经上前去给萧衍诊脉,房间里一片肃静,都屏息凝神等待着顾让。
顾让仔仔细细的诊脉,眉头却越皱越紧。
霍容妄有些紧张的问,“可是有哪里不好?”
“一切如常。”顾让说道。
“我曾经以为,是不是我查漏了哪里,开的药方不对,才会导致他这么长时间以来人一直都不大清醒。可是这回看,他并无大碍,和我第一次来看诊时是一样的。”
那就有点怪了事了,结果没问题,病症是对,药也没有开错,问题出在哪?
顾让仔细斟酌了一番,想着自己开药的量也绝对没有出问题,便问道。
“平日里给肖公子侍奉汤药的都是谁?”
“回顾大夫,是我们二人。”
有两个丫鬟走上前,对着顾让行了一礼。
“我叫紫鸢,这是我的亲妹妹紫娟,我们两个进了王府来之后一直是在后厨帮工的。后来王爷生病之时,我们姊妹二人便被调去伺候汤药。后来也是王爷亲自指派我来照顾肖公子,平日里我和妹妹亲自去拿药材,亲自煎药,也是由我们亲手送到这房中来的,绝无外人插手。”
顾让点了点头,是霍容妄身边的,而且侍奉多年,想必问题不会出在他们身上。
“那你们两个平时拿药材的时候可有检查过药量,剩下的药渣有日日查看吗?”
紫鸢点点头,“是的,都是细心查过的。而且药材都是由管家亲自保管,到我们手中之后,也要当着管家的面查验一番。剩下的药渣最后也是交到管家手里,再当着管家的面数清楚了,才会去派人扔掉。”
看来霍容妄很谨慎,就怕府里出了奸细,所以一直有第三个人在旁监管。
况且这些人都是霍容妄用惯了的,应该不会出纰漏,更不至于故意为之。
毕竟,如果有人做出陷害霍容妄的事,那必然是受人指使。
可既然他们知道这么惊天的秘密,为何不直接告诉背后主使之人,揭发霍容妄呢?
虽说霍容妄屋里这人在皇帝面前未必是个秘密,长乐司的存在也是众说纷纭,但到底这都只是背地里的传言,没有确认。
一旦把萧衍的身世大张旗鼓的宣扬出去,霍容妄必然会遭连累。
说的轻了,是蓄意包庇。
可说的重了,勾结外敌都是可能的。
所以只在背地里对萧衍动手,却不揭发的意义不大。
顾让这会儿却已然是有些怀疑自己了,说不准,真有可能是他太自信,用的药不对。
毕竟这对不对的,又有谁能说的准的?
每个人的体质都不一样,同样的药,同样的量,用下去,起到的作用都未必相同。
甚至于煎药的时候多加了小半碗水,都可能会影响药性。
更何况,或许只是顾让自己认为他的用药没错呢?
“罢了,我还是回去好好研究一下药方吧。”
见到顾让表情有些挫败,苏意寻给霍容妄递了个眼神。
“我去送送小舅舅。”
苏意寻亲自陪同着顾让出去,到了门口才安抚到。
“小舅舅不必多虑,说不准真是萧公子病的太重,需要慢慢调养,未必就是你那药方的问题。”
顾让长叹息一声,“也或许吧。”
虽说萧衍当时中毒的时候,没有像霍容妄一样,天生就带着胎毒。
但是他当时受伤更重,吃了更多有毒的毒草,且还中了漳气,想要完全康复,哪里那么容易?
“我回去再想想。”顾让说道。
往前走了两步,忽然想什么,停下来,转头看向苏意寻。
“你身体可无恙?”
苏意寻被顾让说愣了,许久才想起顾让说的是怎么回事,当即脸就红了。
“哎呀,小舅舅!”
原本之前苏意寻的病,经过顾让的长期调理已经基本完全好了。
可是中间经荣安郡主那么一折腾,又有些复发的趋势。
只是不影响她成婚生子罢了,但顾让担心。
“我建议,你们两个最好还是别着急要孩子。”
顾让说道。
“虽然你们两个已经成婚,生孩子是迟早的事,但是能等则等,还是不宜过早。尤其是你这病,哪怕是好的差不多,也最容易引发难产。即便有我在盯着,能保你平安产子,可生产的时候终究是疼痛难忍。我建议是再等个一两年,等你体格再健壮一些,也免得遭罪。”
苏意寻被顾让说的小脸红扑扑,嗔怪的看了顾让一眼。
“知道了,知道了。”
顾让看着苏意寻的反应,摇了摇头。
这姑娘大了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