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柳扑通一声跪在苏意寻的面前,哭的满脸是泪。
“我还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了呢,小姐!”
苏意寻也激动的上前,一步一把抱住了问柳。
“你看你这丫头哭什么呀?我这不是好好的站在你面前的吗?”
苏意寻说着,语气里也有些哽咽。
此次实在是凶险,就连苏意寻自己都以为可能会死于非命,真不成想,还能有再次相见的一天。
主仆二人哭作一团,良久才缓过劲儿来,拉着彼此的手,诉说着这些日子发生的事。
问柳一直抓着苏意寻的手上上下下的看,确定苏意寻浑身上下没有一处伤口,只是人消瘦了些,这才踏实下来。
“我早在来的路上就听说这一切都是荣安郡主所为,这个恶毒的女人,她和小姐无冤无仇,怎能如此?”
问柳愤愤不平。
“哪怕是她真遇到了什么难处,只要要求合理,王爷也不会不管,为何要出此下策?”
一想到这些日子以来的心惊胆战,问柳就恨不得把荣安郡主撕碎了。
苏意寻安抚似的拍了拍问柳的手。
“这世上的人原本都是无冤无仇的,可是利益驱使,生活所迫。欲望,诱惑,一个抵挡不过便可能将罪恶的手伸向无辜的人,都是寻常罢了。”
只不过苏意寻猜想,荣安郡主放着坦途不走,偏偏要走这歪门邪道,肯定还是有她自己的理由。
肯定不仅仅是和她夫君和离,还有受制于那个王柏远的缘故。
想着,便看向顾让。
“小舅舅,你说荣安郡主这人身上会不会还有什么秘密?”
顾让对着她淡淡一笑,“你觉得呢?”
顾让这么说,那就是有了。
只不过以他们现在查到的证据,还无法知道究竟是什么事情能让荣安郡主如此铤而走险。
但一个人之所以会这样做,就必然有道理。
风险越大回报越高,只有十足的利益才会让人宁愿冒着生命之风险,也要去做一些事情。
苏意寻心下了然,轻轻的点了点头。
“既然如此,那想必她迟早会暴露。”
“只要她进行下一步动作,事情或许就好办了。”顾让说道。
“荣安郡主准备和王爷一起回京城了,而且她对自己的那个夫君可是下了死手。今天在郡主府附近盯着的人发现,白子安偷偷溜进了郡主府,之后灰头土脸的出来。他离开以后没多久,郡主府就有两个侍卫模样的人也跟了出来。”
顾让手底下的人过来回禀,跟着白子安出去的那两个,一看就是习武之人。
他们两个紧追着白子安不舍,不是要他的命还能是什么?
“小舅舅有几成的把握,救下那个白子安?”
苏意寻听后立刻问道。
这个白子安是一个极为重要的转机,只要白子安肯吐口,说出荣安郡主的所作所为,那就是证据确凿,她必死无疑。
顾让心中和苏意寻是一样的想法,他对着苏意寻自信一笑。
“至少在九成以上。”
——
深夜,青州的大街上寂静一片。
只偶尔有三两个卖馄饨或是卖热汤面的小贩在低声叫卖,隐约能听到一些行人的脚步声。
而一家客栈的二楼上,还有一间屋子在亮着灯。
白子安在屋里来回度步,神情有些焦躁。
都这么晚了,他要等的人还没有回来。
眼见着再晚一点儿,白府那边儿就得派人出来找了。
自从上一次白子安闯出了大祸之后,白家父亲就对白子安看管格外严格。
但凡他是夜里出门,必要有三个以上的随从跟着,也绝不允许他再踏入青楼半步,更别提偶遇姑娘,花前月下了。
实际上白子安现在也确实没有心情,白家父亲实在多此一举。
奈何白子安之前的荒唐举动,件件都被对方记得清清楚楚,他又不可能蠢到把自己现在正在做的事告诉给白家父亲,所以白子安现在行为处处受限。
他今天是好不容易甩开了随从,才能踏进这客栈的。
眼看着已经过了子时,人还没有来,白子安终于有些等不及了。
他思索着要不要明天再来,正准备离开门忽然吱呀一声,被人从外面推开了。
白子安猛的转头,对着进来的高大男人行了一个大礼。
“阿爹。”
男人声音低沉的应了一声,大步走到一边坐下。
“你终于有空了,许久没见你,怎么消瘦了不少?”
白子安转过头嘴角带着恭敬的笑容,“劳烦阿爹为孩儿操心了,您知道的,我家里那位最近闹脾气,搬回自己的郡主府住了。我这晚上要应付白家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