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管事的如临大敌,喉咙里像卡了什么东西似的,好半天都说不出话。
“我、我……”
苏意寻招手,问柳那边又拿出一个账本。
“他们最开始去赌场的时候,就是你带过去的。一开始每个人都能赚的盆满钵满,你就明里暗里的告诉他们,做这个行当,别给别人干活赚得更多,所以他们开始无休止地去赌场。之后输了想着翻盘,就开始从赌场高利借钱。其实根本没有那么高的利,都是你们做的局。之后你又纵容他们偷工减料,从主家这边骗取银子,拿去还赌债。最后他们还上的钱,至少有一半都进了你的腰包。”
话说到这儿,苏意寻微微抬起头,看着管事的身后。
管事下意识地转过头去,只见被薛青杉挡在屋里的那些工匠们,不知什么时候出来了。
他们已然听到了刚刚苏意寻都说了什么。
此刻正虎视眈眈地盯着管事的,恨不得把他生吞活剥。
管事的吓得连连后退。
“你们千万不能听他胡说八道啊,他们就是为了占便宜,污蔑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