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的龇牙咧嘴,只剩哀嚎。
陈四哆哆嗦嗦,“大人,我这表弟从小就脑子不好,您有话好说,千万别和他一般见识。”
姜武仍不服气,断断续续耳朵开口。
“哥、哥你跟他客气……什么……我还怕了他不成?”
“你快闭嘴吧!”陈四狠狠瞪他。
他自己作死无所谓,可别连累了自己!
霍容妄这才幽幽开口,“看来令弟不是很会说话,要好好教教他。”
他抬手,姜武立刻就被拖了下去,很快,隔壁的屋子就传来阵阵哀嚎声。
陈四吓得三魂去了七魄,若不是自己现在被捆在刑架上,真想跪下来就给霍容妄磕一个。
他大约明白霍容妄为什么会找到自己,从今天秦策带了人来,并特地嘱咐不要让他看到真正的账目时,陈四就预料到了会有事发的这天。
没想到会来的这么快,且如此残暴。
他连忙硬挤出笑来,“大人是老爷那边派来的人吧。小人知道大人想问什么,小人必定知无不言。”
“是吗?”霍容妄嘴角勾起一个危险的笑容来,“那你可一定要好好说。”
“是是是。”陈四点头如捣蒜,把自己帮秦策做的那些腌臜事吐了个一干二净。
还特地说自己都是被逼的,因为有救命之恩在不敢拒绝,又说自己早就不想和他同流合污了,还特地把给秦苍的假账本换成了真的,就是为了让秦苍能发现。
谁知霍容妄听了,竟对身边的人使了个眼色。
那人点点头,径直就去拿刑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