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事,自然一眼能看出来林福生的级别。
林福生腰带上挂着一枚白头令牌,这就是说明林福生不过是一个庄子里普通的行者罢了。
这种人,多半是没有什么后台,没有什么门路的。
要不然早就升上去了,或是去城里拿蓝头牌了。
而这李文祥在给自己媳妇儿服下丹药后,便是望着林福生冷声道
“你是哪个庄子上的,我劝你不要多管闲事。
该做什么便做什么去,这片儿归我管!”
说罢,这李文祥亮了亮自己腰间的令牌,红头牌。
而林福生冷冷的望着这李文祥拱了拱手道
“不才,咱在东庄头做事。”
李文祥听着林福生的话,便是冷哼一声道
“东庄头?
你们掌柜的是姓何吧,我与他吃过酒,也算是有点儿交情。
我劝你好自为之,要不然以后在庄子上的日子,可真是不太好过!”
林福生有些奇怪,这陆远咋不自报家门,毕竟,这可是夫人的心肝儿呢。
不过,等林福生转头看着陆远气的这个样子,便也知道了些什么。
那自己说?
才不说!
他自己又不说,自己说了,平白无故的惹人嫌。
当即,林福生便是望着这李文祥冷声道
“伱莫要拿掌柜的吓我。
你是这片儿的管事不假,是红头牌也不假。
但却也管不到我!
还有你们两个,下次想要提剑伤人前寻思寻思,可别坏了行会的规矩!
这人我是保定了,若是不服,那咱们去城里找夫人看看何故!”
这林福生这般样子,说实话,还真是给李文祥镇住了。
好家伙。
一个蓝头牌的普通行者,咋底气这么足?!
按理来说……不应该啊!
难不成……
是背后有关系?!
李文祥阴晴不定的望着林福生,又看了一眼陆远。
感觉是了……
毕竟这小子的太爷,以前可是县太爷。
尽管现在家里落魄了,但多多少少还是有那么点儿关系的。
只是这哑巴亏吃的……
真窝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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