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往右边那个没有开衫的运动服少年的脑袋劈下去。
“咦,看来你送死还挺会挑人的,居然找我师兄……”左边那少年动也不动,却对他一番‘赞不绝口’。
右边那个少年虽然一直没有说话,但是一直都有观察现场变化。
如今见灰衣西装人凌空劈来,双手不由自主地摸向身后的屁股……
“嘿,小子在摸哪,护头呀……”灰衣西装人觉得他保护错地方了,落下之际还忠告他一声。
就在这刹那,他的尖刀寒光从少年的头上身上电光火石般一闪而过——
“叮……当……”
可随着一声金属撞击声响起,灰衣西装人愣住了。
刚才一闪之下,他自己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既感觉对方已经被他劈成两半,又感觉什么都没有劈着。
再看看自己的尖刀,也没有蹭着什么,怎么就响了呢?
“大爷看哪呢?你肋下流血了……这么近距离,你让师兄怎么显示他的飞刀高明?”
左边那个少年又不忘了揶揄地提醒他。
灰衣西装人这才感觉肋部刺痛,低头一看,赫然看见一柄七寸见长的小刀附在他西装里面的白衬衫外面,剩下半截还颤动着,一片嫣色瞬间染红他的白衬衫。
“啊,啊啊……”
由疼到痛,由痛到怕,由怕到滚地,他极具戏剧性地向同伴表演了什么叫做受伤。
但是这还不算,那被叫做师兄的人也不说话,趁他滚地之际,上前一脚把他踩住,猛地一抽,把飞刀从他肋部抽出来,然后还在他的脖子一边抹血,不让他再滚来滚去,一边冷眼盯着架着孟晴的剩下几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