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家……,所以你还愿意和我在一起吗?我知道我这样很自私,但是我真的很喜欢你,你不愿意也没关系,我家这种情况确实不会有姑娘愿意嫁给我。”
李庭树坦白了一切,惴惴不安的接受着最后的审判。
内心的矛盾与纠结,压的他有些喘不过气来。
程芳华久久没有开口,就在李庭树准备放弃的时候,程芳华说话了。
“你说你爹没有贪污。”
“是,他没有。”
“我不相信他,但我,相信你。李庭树,你说我就信。我知道这样盲目的相信显得我很蠢,但我就是相信你。”
李庭树不可置信的看着程芳华,这种信任让他不知所措。
自从他爹被停职调查,无数人都质问过他,不论他怎么解释都没有人相信,他几乎被舆论压的喘不过气来。
这是第一次有人无条件相信他,在他没有任何证据的情况下,仅凭他的一面之词。
他想抱她。
李庭树顾不了那么多,顺从自己的内心用力抱住了程芳华。
“谢谢你。”
程芳华感受到李庭树内心的不安,轻轻的回抱住。
“咳咳咳。”秦琴适时的出来破坏氛围。
程芳华连忙红着脸推开李庭树。
“娘,你怎么下来了?”
“你哥在医院待不住,非要出院。我刚刚问了,医生说可以出院,但是后面要定期过来复健。”
“看你俩半天没回来,我不得来找找。”
秦琴说完就走,程芳华连忙跟上。
病房里,周翠翠已经走了,程新年躺着跟隔壁床的大爷聊的可开心了,一点都看不出来想出院的样子。
“娘,手续办完了吗?可以出院了吗?”程新年一看见秦琴进来就激动的问。
“可以,我等会你去给你办手续。”秦琴没好气地说。
“小芳你去给村里打个电话,让你爹借个自行车来,把你哥驮回去。”
李庭树抢先一步说,“婶,我去吧。”
秦琴当然知道李庭树这是想表现,没拒绝,让他去了。
但拉住了想跟过去的程芳华,让程芳华收东西,自己去办出院。
半夜才回到村里,家里已经被程建国和李庭树收拾干净了。
李庭树睡在程新年的屋里,自然也承担起了夜里照顾程新年的任务。
伤筋动骨一百天,程新年伤了腿,行动不便,婚事也延后了。
第二天程建国和李庭树去修坝,秦琴去帮忙烧火。
修坝一天十个工分,烧火也有五个工分。
家里就留下了程芳华照顾程新年。
两个人在家鸡飞狗跳,不停的拌嘴。
等晚上下工回来,家里的两个人小孩还在吵架。
让跟着来感谢的钱家人看了个笑话。
程新年救了钱家的小儿子钱磊,本来应该去医院探望的,但程新年出院太快,就到家里感谢。
钱磊郑重的感谢的程新年,送了两斤大骨头,一斤五花和一斤白面,还有些水果罐头。
钱磊的爹钱柱拉着程建国哥俩好,钱磊的娘田金翠拉着秦琴说的一把鼻涕一把泪的。
钱磊人虽然跟程新年说着话,目光却一直往站在门口的程芳华身上瞟。
司马昭之心路人皆知。
李庭树站在程芳华后面,将一切收入眼底,心里庆幸自己下手的早。
女朋友太抢手了!
钱磊是钱柱老来得子,上面三个姐姐都出嫁了,都对这个弟弟宠的不行。
一番感谢之后,钱家人就走了。
秦琴把罐头都给了程新年,自己提着白面和肉回厨房做饭。
程新年被程建国从床上背出来,放到院里石桌上坐好,去厨房把李庭树挤了出来。
程新年把罐头给了程芳华,“别气了,都给你吃,原谅我行不行。”
程芳华没客气,拿了一罐:“勉强原谅你了,其他的你自己留着吃。”
下午程新年手贱,把程芳华缝一个星期的小兔子扯坏了,气的程芳华跟程新年大吵一架,还被钱家人看到了。
当时正在气头上,现在消了气感觉很是有点丢人。
程芳华把李庭树拉进房里,把修好的兔子塞进他手里,小声威胁:“不许嫌弃,本来很好看的,都怪程新年手贱。”
李庭树捏着塞了棉花,软乎乎的小兔子,笑着说:“很可爱。”
程芳华怕被程父程母发现,给了兔子就赶人出去,自己在屋子里脸红了半天。
李庭树那个语气分明不是在说兔子!
雨过之后,天气又炎热了起来,肉不能久放。
秦琴炒了一大盘五花肉,又炖了骨头汤,剩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