瑾这才反应过来,自己刚刚过于生气竟忘了时辰,要是此刻过去,怕是会闹出不小的动静,于是便和林婉儿一起回了幽香院。
碧桐院内,崔妈妈见两人已走远。
“大娘子,其实林姨娘自小在您身边长大,是同您一条心的,您也教导过她管家之事,不如将侯府交于她管着呢。”
“婉儿是我身边长大的丫头,我自是信得过她的,但是如今她只是妾室,侯府管家权把持在妾室手里,这传出去我侯府还有何颜面?外人又会如何看我瑾儿?”
“是,还是大娘子想得周到。”
崔妈妈不再说话,安置秦氏睡下。
第二日一早。
周瑜璟到蕤景轩用早膳,一进门便看见柳如烟正在喝燕窝,又想起昨夜从林婉儿口中听说的侯府近日之事,气便不打一处来。
“昨日我去给母亲请安,见她用的银耳羹,母亲说如今侯府银钱紧缺,要大家节俭些,怎得在夫人这,便是燕窝补品不断呢?”
“那是”一旁伺候早膳的春杏正想替柳如烟反驳,却被周瑜瑾带着寒光的眼神吓得不敢再说话。
“母亲是想吃燕窝吗?明日我给母亲送一些。”
周瑜瑾没想到柳如烟会如此说,反驳的话到了嘴边又被噎住。
两人沉默了片刻,周瑜瑾强忍着怒气,语气先软了下来。
“我知夫人艰辛,但是管家之事急不得,得慢慢来,夫人近日做的种种已惹得府中众人不满,若是这些腌臜话传出去了让我侯府颜面何存?”
“哦?夫君从哪里听得这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