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直接笑出了声,“那当然,你别忘了,我是忘了杜易斯薇蒂的邀请函才答应你的。”
乔亦燃后退了半步,不敢相信,这些天难道她眼里的欣喜都是假的?
憋了半天只说出三个字,“你说谎!”
乔亦燃不依不饶地想牵住她的手,语气恳求着让她听一句解释。
那天乔亦燃拉着乔陆恩下台以后,他妥协了。是因为他也想知道,如果真是当场订婚,万宛年是否会拒绝。
一遍又一遍解释,他真的不知道于洋洋为什么会突然出现。
“我承认我以前真的很喜欢她,可那是过去了…”
“乔亦燃。”万宛年开口打断他,“你敢说于洋洋出现的时候,你那一刻没有冲动,如果订婚的人是她也好?”
乔亦燃沉默了,看到她的那一眼,和记忆里那个爱笑的女孩重叠,不夸张地说,一眼万年。
见他不自觉流露出的表情,万宛年了然于心。
“既然是不清不楚的开始,那就不明不白的结束不好吗?都是成年人了,何必说得那么清楚,祝你幸福。”
一句话,恍如隔世。
乔亦燃站在原地缓了许久。
推开大门,万宛年上扬的嘴角一点点耷拉下来。
天公不作美,淅淅沥沥的小雨落在身上,二月的雨最是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