帮忙罢了。而且眼下的情况,也并没有迫切到非要她改变不可。
雰就在这样纠结、放弃、迷茫再清醒之中,熬过了一日又一日。
熬着熬着,她熬来了曾经的魔君。再一次听到霙的名字,雰心还是揪了一下。
如果是魔君去找的话,应该很快就能找到吧。
但是,她并不想看到回来的是霙的尸体,她宁愿怀着霙还活着的微小希望继续这么熬下去。
所以,她对魔君的朋友提了个谁都不会答应的条件。
那个看起来极为禁欲清冷的男子,像雪原上最是耐寒、经年不倒的挺拔松柏。为什么就答应了呢?
以雰有限的男女相处经验来看,她想不明白。
当然,魔君和他的夫人好像也想不明白。
第二日绿央终于等不了了,还是拉着溪山进了雰的寝殿去找萧如松。
这是一间同样由冰筑起的寝殿,约莫有先前的主殿一半大。寝殿里并没有太多的装饰,依然是冰柱、冰桌、冰凳。雰似乎跟冰熊们不一样,并不爱吃肉,桌上却有林檎和烈酒。看那酒坛的模样,似乎是呼克族酿的。
一张跟主殿那王座差不多大的冰床,横亘在最里面那道冰墙之前。四周飘散下来的纱幔,有好几层,将冰床层层笼罩,里面的情形完全看不清。但若走近了瞧,就会发现那纱幔是某种法力幻化出来的冰雾。
绿央不合时宜地想:萧如松真的不会被冻死在上面吗?
但她很快得到了答案。
萧如松已经掀开层层“纱幔”,坐在了床沿,双手搭在膝盖之上,后背微微拱起。他左肩的衣服还没有完全拉好,皱巴巴地团在他的臂弯里,露出半边肩膀和胸脯。几道抓痕从后背直蔓延到这裸露的肩头。
绿央还是第一次见萧如松这种衣衫不规整、坐姿有些懒散的模样。她的如松师兄从来都挺拔、知礼,言行举止都是清风明月般的君子。
所以,绿央心里泛起复杂的情绪,张了张嘴,半晌才喊出声音。
“如……如松师兄。”
听到声音,萧如松抬起头,那张脸上并没有疲惫之感,他还是保持着那种很淡然的表情,冲绿央和煦一笑。
“师妹……”
绿央和溪山往前两步,似乎是想去扶萧如松。后者抬起一只手,阻拦了他们向前的脚步。
“出去说吧。”
说完,他站起身,拉好自己的衣服,走了下来。
直到三人并肩走出寝殿,雰都没露过面。
“所以,霙已经去了千暮山?”
听完萧如松的讲述,绿央对霙的情况又多了几分担忧。
“恩,不过它留给雰的狼牙依然有效,说明它应该还活着。”
萧如松猜测霙应该是受了重伤无法离开千暮山,最坏的情况,或许是受制于千暮山那不知名的东西。
而那不知名的东西,极有可能持有了灵石。否则无法解释这突然冒出来的嗜血强者。
北境千年来,各域领主间虽不至于和平相处,但都互相制衡,各自守着领域安稳度日,轻易不会打破来之不易的平静。
凭空得来的,又遥遥领先的力量,自然会滋生不属于原身的**。渴望更多的权利,更大的领域,更多的附庸者,或者唤起单纯的杀戮之心。
无论千暮山那东西属于哪一种,它都已经彻底打破了北州各域原先的生存原则。牵一发而动全身,北州谁都别想置身事外。要么加入它,臣服于它,要么……如霙一般,为了守护而战。
想要像雰一样当一辈子“缩头乌龟”,只等着风平浪静是绝无可能的。
谈起这个,萧如松解释道:“她也想过去找霙。而且这段时间她也确实有尽力在帮霙守第二域,只是……”
溪山接着道:“只是她实力有限。”
他对雰多多少少还是了解一些的。过往的经历造就了她“藏头露尾”的做事原则,千百年来的习惯,没办法在一时半刻就改变。
溪山继续给绿央解释:“她虽是第三域的领主,但综合实力算下来却是几域里垫底的。除了飑……”
他顿了顿,又继续道:“可以说过往的日子里,霙不仅是在守护第二域,也帮了她许多。至于第四域……?,你就理解为是有把柄在雰手里吧。”
绿央有些不解,作为一方领主,什么把柄能让它甘心为人所制?这北州各域之间当真奇妙。
但溪山没继续给她解释,只是告诉她后面有机会见到?,到时候自然能知晓。而这位?脾气极度不好,像跟雰一样打架可以,若是被它知道魔君在背后谈论其“**”,只怕第四域又要重建一次了。
绿央觉得甚有道理。她虽然好奇,但也绝不是那种刨根问底的人,更何况这种私密的“把柄”,就算知道了,也未必对自己有好处。
“第四域的东南侧就是千暮山了,所以妖兽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