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来,沈以诚心里是介意的。
人非圣贤,任谁都不可能淡淡然接受别人总是议论自己的另一半。
可沈以诚听了她的话,脸色却沉了下来,却仍是压着脾气,语气克制的问她:“你不愿意跟我出席活动,是担心别人议论我,还是担心碰到顾西宴?”
言浓惊讶的迎上沈以诚带着质问的目光,正欲解释,却在下一秒落入了一个强势温暖的怀抱。
“言言,我可以给你时间忘记他,可你在忘记的同时,能不能也分一点关注给我?”沈以诚的声音很低很轻,却如沉甸甸的石头一般,砸得言浓措手不及。
言浓被他拥入怀中的那一刻,她下意识是想推开他的,可沈以诚的手臂紧紧桎梏着她,她无法动弹分毫。
“我……”言浓心口有些闷,张了张嘴,可刚说了一个字,就被沈以诚急切的打断了,“别说,我不需
要你承诺我什么,让我多抱一会儿,可以吗?”
沈以诚从来没有要求过言浓什么,结婚之后也从未强迫过她尽一个妻子应有的义务,他真的无限的在包容她。
言浓到了嘴边的拒绝,最终还是没忍心说出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