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说,咱们即将要迎来一位女帝,啧啧,当真是见证历史了。”
我浅浅一笑,心中也充满了期待。
到了正日子,勤政殿文武百官齐聚,气氛肃穆。
太后说了一番冠冕堂皇的话,意思是庆佑帝说了,为了大盛朝的未来着想,要选一个贤能之才,然后又让大臣们不要紧张,积极进言,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不少大臣心中有想选的人,却又面露迟疑,不好意思第一个站出来。
僵持了一会儿,众人选择观望,袁鑫荣却出列,提议让颐莲长公主登基。
这事儿,不少人精早就猜出来了,闻言并不吃惊。
但也有一些人,根本不知道,一心一意想站队其他人,为自己谋取最大的利益。
如今,见袁鑫荣直接提出来,众人都暗赞一声头铁。
随后,又都看向贤敏太后,等她决断。
贤敏太后气得身子发抖,指着袁鑫荣厉声骂道:“大放厥词,大盛朝从未出过女子为帝的奇事,袁鑫荣,你居心叵测、存心不良,意图毁坏大盛百年基业,哀家绝不会认同。”
袁鑫荣淡淡道:“以前没有,不代表现在不能有。远的不论,就拿大陈国举例,女子为帝也已经百年,祖宗基业,根本不会因为性别受到影响。”
贤敏太后翻着眼道:“大陈是大陈,大盛是大盛,不该混为一团。何况,大陈是敌对国,难道我们要向敌对国学习不成?”
颐莲公主站起身,抿起唇,笑意却抵达眼底,让人莫名心底生寒。
她缓缓道:“好,今天不提大陈国,只论本国。先帝在世时,曾有意立本宫为皇太女,此事不少大臣心知肚明,母后,你应该也记得吧?”
贤敏太后咬牙道:“先帝只是一时戏言而已,没让你这个逆女当真。”
颐莲公主冷笑:“先帝绝非戏言,而是出自真心,这一点,本宫万分确定。如今,皇弟不能胜任重担,本宫自然当仁不让。谁有意见?只管站出来说。”
大臣们低头不语。
贤敏太后气得身子发抖,指着颐莲公主骂道:“什么当仁不让,你一介女流,竟敢肖想至高无上的皇位,你配吗?”
颐莲公主冷笑:“本宫不配,母后觉得谁配?皇弟配吗?哼,他得天独厚,得了皇位却不知道珍惜,如今倒也不用指望他了,有本宫就够了。”
她掷地有声,挥手道:“太后年迈不宜操劳,来人,请太后出去歇息。”
她与贤敏太后,名义上是母女,却并不亲近。
得不到母爱,这一直是她心中的隐痛。
但人生在世,不能既要又要。
皇位她势在必得,至于其他的,她可以舍弃!
说起来挺好笑的,贤敏太后一直忌惮她,对她不假辞色,担心她会抢夺弟弟的皇位。
如今,一切成真,她真的抢了!没有白担虚名!
贤敏太后脸色大变,恶狠狠盯着颐莲公主,恨声咒骂起来。
颐莲公主面不改色,催促宫人将人架走。
随后,她又挥了挥手,一群手持兵器的羽林卫走了进来。
领头之人走到颐莲公主身旁,垂着手恭敬听令。
颐莲公主目光如电,在文武百官身上扫了一圈,缓缓道:“还有谁有意见?”
众人白着脸,瑟瑟发抖。
连太后都被架走了,谁敢有意见?
这一出杀鸡儆猴,实在溜得很。
何况,这里还有羽林卫呢。
大势已去,此时此刻,除了认了之外,毫无他法。
不过,到底还是有硬骨头的。
就在大局将定之时,陈太傅梗着脖子道:“公主独断专行,老臣无论说什么,想必公主都听不进去。
“事已至此,老臣只能独善其身,今日就告老还乡,还望公主看在老臣鞠躬尽瘁多年的份上,放老臣一马。”
颐莲公主并不挽留,从容道:“志不同不相为谋,陈大人执意辞官,本宫准了。不过,本宫素闻陈太傅的孙女陈青禾,聪慧多才,有意启用她当本朝第一位女官。还望陈太傅能教导一二,来日必定能光耀陈家门楣。”
陈太傅大吃一惊:“公主过誉了,青禾资质平庸,只怕担不起这样的重任。”
颐莲公主冷笑:“旁人不知道内情,难道太傅你眼睛也是瞎的吗?”
“你们陈家,年轻一辈中,陈青禾是最出色的,只因为她是女子,伴读成了她的龙凤胎哥哥陈清轲,她做的文章诗词,也被安在陈清轲身上,自己什么都得不到。这世道,何其不公!”
陈太傅哑然。
事实正如颐莲公主所言,他实在无从辩驳。
颐莲公主没再说下去,而是道:“世道不公,那本宫就改了这世道。各位请在此稍等片刻,本宫,不,朕去换身衣服再来。”言罢,她从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