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搂在盛泠腰上的手,站起来,带着苍凉的笑意问她:
“盛泠,我感觉你是心里有我的,但为什么,为什么一直要推开我呢?”
“今天,你说清楚,只要你说一句你对我没有半分意思,我立马就走,再也不会再出现在你面前,你敢吗?”
“我……”
盛泠被他一声声的质问,堵得哑口无言,什么话也说不出口。
他说得没错,她心里是有这个人的,在他第二次送舒芙蕾的时候,其实她的心里防线就崩溃了,也就是因为这样,那次学校的亲吻事故,她一力承担了,还威胁他不许站出来,要保护好自己的名声之类的话。
她要是不愿意,或许这个男人前脚对她耍了流氓,她后脚就报警了。
可是她心里还有另外一个声音告诉她,他们就算在一起,也是不能长久的,以后可能还会因为脾气不合,不停的内耗,甚至于像他爸妈一样,以后双双背叛这份感情,分崩离析,她以后的孩子还会走她的老路。
于是她又把自己关进了一个笼子里束缚住了自己。
越挣扎越难受,越反抗反而缩得越紧,简直要疯了那种。
至于对方想要的答案,她真的给不了,她想抓住,却没有勇气,想要放手,同样没有勇气。
她贪恋温暖,又害怕炙热,矛和盾在她心里来来回回的打,谁也没打算让一步。
故而她张了好几次口,都没把自己想说的话说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