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的卡里走出去。
“你自己过去,可以吗?”
赵与行不放心,他知道祝卿安的病情,当年也是为了治病,才来到海城。
祝卿安不想让赵与行为自己操心,最近这段时间就已经很麻烦他了。
她对赵与行摇摇头,语气自然,“没事的,而且您不是还要准备展览会?”
赵与行深深看她一眼,“行吧,有事一定要和我说,实在不行,我就再入股……”
“赵叔叔,这个想法您一定不要有。”祝卿安认真严肃地制止了他,“虽然我现在能力不够,或者是公司我可能也拿不回来,但是目前的祝氏就是个黑洞,您进来就是拿着钱打水漂。”
之前祝卿安逃避欺骗自我,以为祝连山会把公司管理的很好,但是从这三个亿出现,以及祝连山不愿意给她看账务,甚至是假账都不愿意做——账务一团糟,做起来比整理真实的账务还要花费时间,祝卿安就明白,这个公司已经快要被祝连山给垄断甚至是掏空了。
祝卿安开始后悔,如果当初不和季晏礼结婚或者是早早就去公司,是不是就不会这样了……
赵与行说她太过杞人忧天了,祝连山再不是人,也不会做这种伤害自身羽毛的事。
只不过就是肯定会亏空,以至于祝连山家里的钱都不太白而已。
“明天我把可能去的以及能拉拢的那些名单发你,对症下药效果要更好,实在不行就提我,他们那些老家伙不至于连我的面子都不给。”
祝卿安觉得自己的眼眶又红了,甚至发烫,低着头不敢直视赵与行,“赵叔叔谢谢您。”
平常祝卿安很是逃避称呼他为“赵叔叔”,一切和父母有关的事,她都会逃避。
但是这次,也是为了父母,为了公司,以及真挚的感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