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是把喜欢的留到最后的那一类人,没能得偿所愿固然很可惜,但也因此再次撩拨了他的热情和征服欲,对一个迟早会属于他的女人抱有期待,并不算是一件坏事。
“顾暖暖……”菲薄的唇轻启,陆允泽饶有趣味的呢喃着她的名字,眼前仿佛又出现了那张倔强清美的小脸,自言自语般对着那个身在他处的女人喃喃:“谢谢你送来的名单,很快,你就是我的了。”
到了那个时候,无论他有多么不可理喻的要求和欲望,她都要奉陪到底。
他会亲手折断她的傲骨,让她那双傲慢冷淡的眼眸里只剩下他一个人的身影,在她身体的每一寸烙下专属于他的印记……只有如此,才能偿还他此刻辛苦的忍耐和求而不得。
正当他想着下一次还要怎么逼迫她比较有趣,一道不识趣的铃声突然响起,破坏了他难得的好心情。
那铃声不是他所熟悉的,循着声音望去,陆允泽的视线落在门边角落里湿淋淋的女式手包上,颇为诧异的挑了挑眉。
放下酒杯走过去,他俯身捡起那只被主人遗忘了的包包,毫不顾忌的拉开拉链,把其中所有的东西倒在地上。
小本子、钢笔、口红、还有些女孩子喜欢的小玩意儿,乱七八糟的堆在一起。
从中拿起呱噪不休的手机,陆允泽垂眸看着亮起的屏幕,讳莫如深的眯了眯眼睛。
墨云端,还真是不管什么时候,都让人觉得碍眼。
想到墨云端这次 出国的结果很可能会对母亲掌握墨氏集团不利,陆允泽眸中划过一丝阴险的冷笑,手指滑动接听了电话。
“小暖,怎么了,这么久才接电话?”隔着大洋彼岸,墨云端磁性的嗓音有些失真,关切的意味却不虚假,带着缠绵悱恻的低沉笑意:“昨天晚上我走的太急……是不是在生我的气?”
陆允泽不打算回话,无声的扯出一抹阴测测的笑。
自虐似得回味着小舅舅口中意味深长的‘昨晚’,他慢条斯理的抬起手臂,捏着顾暖暖的手机狠狠地砸在地上,心满意足的看着那支离破碎的残骸,踩在上面走了过去。
这样一来,倘若小舅舅是真心喜欢顾暖暖,肯定会为此方寸大乱。
可是生在墨家这样的豪门,最忌讳的,恰恰就是方寸大乱。
……
不知道过了多久,顾暖暖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睛,头痛欲裂的醒了过来。
纤长的睫颤了颤,眼尾的余光瞥见窗外投来的一线日光。
干涩的眼睛又痛又痒,她难受的抬手去揉,依稀看到身前有个人影,没什么力气的轻轻出声:“许妈,我不饿,不用做我那份早餐。”
过了片刻,她没听到许妈的回答,只好费力的再次张开眼睛。
映入眼帘的首先是看熟悉了的天花板,之后,是手肘撑在床边,扶着额头陷入沉睡的俊美男人。
三件套的西装难得的多了些褶皱,眼下泛着淡淡的青黑,足以证明他连夜搭乘私人飞机回国的疲劳。
“墨云端……”
不可置信地呢喃出声,昨天所经历过的一切走马灯般在脑海中闪现,她这才意识到自己醒过来的时候已经换了地方。
是男人亲自把她抱回卧室?
还是安然和凯尔他们去而复返,发现她躺在地上,所以给墨云端打了电话?
不管是哪种理由,她都是害的墨云端匆忙回国的罪魁祸首。
明明他离开前走的那么急,也不知道那边的事情处理好了没有……
深深地为自己帮不上忙而感到自责,顾暖暖心疼的伸出手去,轻轻抚过男人眉间的褶皱。
即便在睡梦中,他是不是也在担心她呢?
果然,都是她太没用了啊。
一夜过去,她的高烧并没褪去,肌肤残留着远超常人的热度。
那碰触易碎品般的动作惊扰了倚靠在床边的男人,狭长的桃花眸缓缓睁开,漆黑的眼眸略显茫然,在看到顾暖暖时,下意识的勾了勾唇角。
随即,男人直起身子,很快回忆起他为什么会在这里,而顾暖暖又为什么会一脸苍白的躺在床上。
眼眸中的茫然陡然被深邃取代,墨云端一把握住了顾暖暖虚弱无力的手,视线定格在她瓷白的小脸上,磁性的嗓音有些沙哑:“小暖,昨天你都做了什么?”
昨夜他打电话给她,只来得及说了一句话,就听到话筒里震耳欲聋的巨响。
不妙的预感令他立刻打给了安然,却迟迟没有接通。
关心则乱,他临时决定推迟了与海外某位华侨大佬的会面,在半个小时后搭乘了调度来的私人飞机,以最短时间赶回江海。
推开别墅的大门,他一眼看到昏倒在几米之外的顾暖暖。
当时她人事不省,浑身高热的样子简直吓到了他,吩咐宫五连夜叫来江海几位专家会诊,最终的结果是再晚那么一点点,她就会从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