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早朝可还顺利?冯震南的事有没有结果?”看到花景奕进门,花柔依按捺不住起身,急声追问。
“你怎么又来了,这个节骨眼儿上,你该避嫌。”花景奕皱眉提醒,随手褪了身上朝服。
“避嫌有什么用!一旦陆展落到皇上手里,本宫就是有一百张嘴也说不清楚!”花柔依也是急了。
“现在的关键不是陆展,而是皇上的态度,皇上迟迟不给冯震南定罪,到底是什么意思……”花景奕满目焦虑,缓步走到主位,心里多少有些后悔下手早了。
“刨开瑞王府,除去狄国公府,冯震南是朝中武将的领头羊,皇上若没有足够令人信服的证据便宰了冯震南,那不是让武将们寒心么!反过来说,皇上也不是瞎子,冯震南对朝廷的忠心更不说用嘴说出来的,皇上会不会因为父亲模棱两可的证据就自断肱骨大臣?”
花如月的声音自外面传进来,屋内一众人抬头,见其人时,各个恨红了眼。
“你怎么来了?”花景奕显然不欢迎同是女儿的花如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