毒不算什么玩意,我能解,但就是不知道花晴萱同时又服了什么毒,以致与秘毒相生相克,所以我才不好下手。”
“北昭秘毒……动手吧!”萧子祁极愤恨的吼了一嗓子,忽似想到什么,“你那会儿给本王吃的药丸除了止痛是不是还有迷魂的作用?”
“何以见得?”裴彦卿手间刀片翻转,自萧子祁肱骨处咻的划过长长的血痕。
“本王刚刚好像看到花如月在我面前闪啊闪的。”萧子祁语闭,裴彦卿后脑滴出大滴冷汗。
“不是好像,她刚刚真就在你面前闪啊闪……”
与裴彦卿的厢房遥遥相对的房间里,冯雪盈仿佛失了灵魂般坐在花如月对面,空洞麻木的眼神漆黑如一片死水。
“湘竹说你找我?”花如月将视线从对面的窗户移到冯雪盈身上,低头呷了口茶。
“我是不是很不孝?”冯雪盈无神的视线终于有了一片水光,声音哽咽。
自无日客栈回来的路上,冯雪盈方从湘竹口中得知冯府遭难,冯氏一族随时都有可能被抄家灭族。而她从离开皇宫那一刻起,脑子里想的却尽是陆展那个负心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