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信!然而在将令传达之后,五十名传令兵却闯进了楚军中军。“项荣,你安敢对我等拔剑!”为首的传令兵右手高举金牌,怒声厉喝:“上柱国燕指挥不利,导致此战大败。”“而今你身为上柱国燕之子,却还意欲杀害我等?”“项氏意欲谋逆乎!”看着来人的样貌,项荣眼中满是震惊:“熊司直!”熊解冷然看着项荣:“项都尉有心杀害本官,莫不是做了什么亏心之事怕被本官查出来?”楚国司直直接对楚王负责,其主要工作便是调查、检举官员的不法犯罪行为。司直来访,谁能不慌?项荣赶忙拱手:“末将拜见司直。”“末将听闻秦军传令兵高呼寿春城破之谣言,故而发兵以攻,绝无对熊司直不敬之意!”熊解沉默几息后方才开口:“寿春城,确实破了。”项荣不敢置信的抬头:“寿春城何以破!”“这怎么可能!!!”楚军兵力近乎是秦军的两倍。楚军的领军主将更是他尊敬的父亲,项燕。无论兵力还是将领,楚军都远胜于秦!楚军难胜,这在项荣的意料之内。毕竟项荣也知道楚军内部存在着严重的问题。可在秦军攻打寿春城的时候,各族难道还会继续内斗吗?那可是楚国的都城啊!若各族齐心而战,秦国又是如何攻破寿春城的?项荣无法理解!项荣难以想象!熊解没有解释的兴致,只是从袖中取出竹简,沉声开口:“传王令!”“上柱国燕麾下各部兵马勿许再与秦军交战,即刻回返寿春城,不得有误。”“敢有不从者,斩立决!”合拢竹简,熊解冷声道:“上柱国燕已应令启程,班师回朝。”“而今仍游弋于外者,仅剩项都尉一部。”“项都尉,接令吧。”项荣不甘的回头看着新郑城:“可否请熊司直代末将上奏大王。”“再给末将旬日时间!”“末将只需要旬日时间,必能攻破新郑城!”熊解右手按剑,声音加重了几分:“项都尉,接令!”再给你十天时间?那谁给大王十天时间!竖子安敢如此轻视大王的性命!看着熊解不容置疑的目光和握住剑柄的手,项荣不得不拱手:“末将,接令!”双手垂落,项荣朗声道:“传令各部,收军回营。”“明日回朝。”说话间,项荣心中思虑。自己收到了这个消息,秦国肯定也已经收到了这个消息。是否可以趁着今夜秦军懈怠的机会,偷上一手?然而熊解却愈发严肃的说:“请项都尉即刻启程!”国都被敌军占领的滋味,是真的不好受。熊解不希望楚王悍在危险中多逗留哪怕一个时辰!项荣当即驳斥:“若我军现在撤军,秦军必将衔尾追杀!”熊解淡声道:“秦楚已经修好,秦军自不会出城追杀。”“请项都尉宽心。”项荣的小心思落空,好似被抽去了浑身力劲一般,无奈拱手:“末将,接令!”最后深深的看了新郑城一眼,项荣不甘喃喃:“如此良机,未来也不知会否再有。”“可惜!可叹!可悲!”……看着楚军退去,嬴政心中急切更甚,不禁喝令:“快!”在卫兵们的努力下,五十名秦军传令兵被运上城墙。为首的传令兵刚上城墙就熟练的张开双臂,任由卫兵将自己抬到了嬴政面前。挣开卫兵,蛋夫噗通跪地,振奋高呼:“令使屯长蛋夫启禀大王!”“寿春城大捷!”“军报在此!”蒙恬当即取来军报核验,嬴政却是看着蛋夫发问:“寡人记得你。”“前番长安君捷报也是你传来的,可对?”蛋夫惊呆了。他一名小小的令使屯长,何德何能被嬴政记住!蛋夫赶忙拱手,感激的说:“便是卑下!”“拜谢大王还能记得卑下!”嬴政温声而笑:“快取软榻、温水、肉食来,给诸位壮士取用!”吩咐过后,嬴政方才发问:“长安君可无恙?”嬴政不在意寿春城之战的具体经过如何。嬴政甚至不在意秦楚之战的战果如何。嬴政只在意一个问题,嬴成蟜是否安全!好在蛋夫毫不犹豫的给出了肯定的答案:“主帅无恙!”“以主帅之悍勇,无人能伤主帅!”嬴政松了口气:“善!”“甚善!”“回宫!传召群臣于大殿议事!”踏上五马大车,嬴政展开竹简细细阅读,并面含笑容又熟练的取下了最后几列竹片揣入怀中。踏入新郑宫正殿,群臣齐齐拱手:“拜见王上!”魏缭迫不及待的发问:“王上,臣听闻城外楚军已退,此事可真否?”嬴政笑问:“诸位爱卿怎知寡人王弟先灭韩、后灭魏,而今又破了寿春城的?”魏缭:(◎_◎