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自己心里早就已经有了答案!”嬴政:!!!合着你这一串话是回旋镖啊!嬴政颇有些哭笑不得,用力按了下嬴成蟜的脑袋:“就你会说话!”“赶紧去准备,一个时辰后便随兄出征!”嬴成蟜嘿嘿一笑:“得令!”笑容之下,嬴成蟜的心中却藏着几分惋惜。华阳太后若是果真死于今日,又何尝不是一件幸事?……一千七百名还有战力的士卒一人双马,追随在嬴政和嬴成蟜身后向咸阳城疾驰而去。但在嬴政和嬴成蟜的前方,已有五十余名骑士昼夜兼程的赶到了咸阳城附近。“奉王太后加急军令,让路!”手中高高举着一枚虎符,孙希率四十九名亲信毫不停留的冲过一处关卡。“孙佐戈,前方就是咸阳城了!”听闻亲信高呼,孙希强打精神看向远处,视线尽头,一座宏伟而熟悉的城池正冉冉升起。瞬间,一股力量注入孙希心头。希望就在前方!孙希转头看向一众亲信,沉声发问:“该说什么都记住了吗?”亲信们肃然回答:“记住了!”孙希缓缓颔首:“记住了,就切莫忘记!”“此事关乎着我等所有人未来究竟是升官拜爵还是满门抄斩。”“谁若说漏了嘴,任何人都可以将其当场格杀!”亲信们再次低喝:“唯!”不顾夜色已降,一行人举起火把马不停蹄的继续奔赴咸阳城。“停下!来者何人?!”“再敢上前一步,格杀勿论!”城门之上传来一阵怒喝,孙希当即一勒缰绳。仰头后,孙希就借着城墙上的火光看到了一张熟悉的脸。“高兄?”孙希面向高唐拱手一礼,疲惫的高喊:“某乃佐戈孙希啊!”“南宫宦丞有令,速令某登城!”说话间,孙希还从亲信手中抢来火把,照亮了自己的脸。身为嫪毐麾下的重要扈从,高唐是认识孙希的。又见孙希身边仅有四十余人,没什么威胁性,便高声道:“战马今夜不得入城。”“本官这就放吊篮下去,劳烦孙佐戈委屈一二!”孙希没力气回答了,只是对着城墙方向再拱了拱手。顺着吊篮登上城墙,孙希一屁股坐在了墙头,大口喘着粗气。高唐赶忙发问:“孙佐戈,究竟发生了什么大事,竟令你如此匆忙的回返咸阳城?”孙希摆了摆手,不能答话,高唐赶忙高声吩咐:“取水来,再去请诸位上官!”很快,邬竭、黄竭等人匆匆而来。“孙佐戈?王太后可有吩咐!”看到孙希,几人都面露肃然。孙希连呼哧带喘的回答:“蕲年宫战事艰难!”“三日前,大秦列代国君突然出现在械阳宫中,言说要废秦王政,而立秦王江。”黄竭打断了孙希的话发问:“秦王江?秦王江是谁?”孙希只能解释:“秦王江就是公子江,乃是庄襄王梦入王太后所诞。”“与公子江同胞者,还有公子山,被列代国君封为南阳侯!”听着孙希这话,黄竭等人面面相觑。已经死了的人还能梦入妻子然后让妻子生孩子?一群死了的人显灵干涉大秦国政?这怎么这么离谱啊!但如此一来,王太后要夺权的理由倒是清楚了。孙希双手一摊:“莫说你们觉得离谱,便是本官都觉得离谱!”“但既然列代国君都下令了,谁敢不从?”“故而王太后在准备并未周全的情况下便兴兵捉拿废王政。”“然后,遇阻!”孙希轻声一叹:“佐戈唐奕、县令史仓,甚至连史仓之子史克都已战死!”“而今雍城战局危若累卵,本官此来便是来求援的!”“求援?”黄竭等人面面相觑。沉默几息后,黄竭轻声一叹:“实不相瞒,咸阳宫战局同样堪忧。”“我军已竭尽全力在攻打咸阳宫,但若想在原定时间攻破咸阳宫、诛杀华阳太后,实难抽出兵马援助雍城!”孙希了然点头:“王太后亦能理解诸位同僚的难处。”“故而本官此来仅有一个目的,将大秦列代国君之令告知华阳太后,以乱华阳太后之心。”“如此诸位同僚便可速胜华阳太后,然后腾出手来反攻雍城!”黄竭等人齐齐松了口气,赶忙拱手:“敢不从命?”孙希也拱手还礼:“多谢诸位臂助!”说话间,孙希心中松了口气。爬墙第一步,成功!(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