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非但不接茬,反倒是把话题往韩玘身上引?你不是来劝降的啊!嬴成蟜当即停止计划,顺着韩恪的话往下说:“韩相之能,便是我王都颇多赞许。”“世人皆说韩相事秦有失韩国风骨,但本君与家母却很清楚,韩之国力并不强盛。”“事秦乃是韩国现下最好的出路。”韩恪慨然道:“长安君懂家父!”又诉了半晌的苦,韩恪终于切入正题:“五日前,家父率军于城外与秦野战,大败而回。”“此非战之罪也!然奸相张让却以此为据,意欲令家父陷于城外!”“虽然家父侥幸逃脱回城,张让却已经趁此机会夺取了韩国兵马!”“家父心甚怒之!”“韩某此来,便是代家父问秦。”韩恪认真的看着嬴成蟜:“若家父投秦,秦国意欲如何待家父?”嬴成蟜心中一震。这剧本怎么这么熟悉?这不是本君今日准备的剧本吗,结果你先用了!诈降还有抢着来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