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当下大韩朝廷微妙的平衡关系。韩王安当然希望趁着这个机会除掉韩玘,从韩国宗室中再择一忠诚之辈为宗室领袖。但韩王安必须考虑到方方面面,以免继任之人拿捏不好力度,破坏了现下的制衡关系!就在韩王安细细思虑之际,张让突然大喝:“秦军已至吊桥外!”韩王安迅速回过神来,震惊的发问:“秦军何在?”城门之下全都是穿着属于韩军的紫色甲胄的士卒,韩王安根本看不见张让所言的秦军在哪儿。张让手指城下一名士卒,连声解释:“南阳降卒虽然未换甲胄,但臣方才观之,所有南阳降卒的右臂都绑有黑布!”韩王安赶忙仔细看向城外,便发现数名士卒与身边韩军一样奋力往城里挤,毫无伤害身边士卒的心意。但他们的右臂却都挂着一条黑布!韩王安心中大骇,再无犹豫:“传寡人令!”“关南城门,令韩相自北城门回城!”张让拱手再劝:“臣再谏,王上乃万金之躯,不得有失,请王上先行回宫。”“将此处战事交于臣下负责!”韩王安这次倒是毫不犹豫的点头:“准!”送走韩王安,张让的心情也颇为沉重。韩玘所部的溃败被张让看在眼中。既然韩玘带领的五万兵马士气如此低落,张让也不敢去赌城内其他韩军的士气如何。张让目光看向身后的家兵和族人,沉声开口:“诸位,大韩待我张家不薄。”“我张家已三任韩相,辅佐了六位韩王,承恩百余年。”“今日,便是报国之日!”拔出腰间长剑,张让正声大喝:“张家族人,随本族长戎守城门。”“敢有入城者,斩立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