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有好几次,闽发发出了长长的叹息。他的目光没有聚焦在任何事物上,步履蹒跚。他根本没有散发出生命的气息。
这位有着一头凌乱金发的男人观察着他的好朋友。他仍在喘着粗气喝水。尽管他还没有确认,但他可以猜出闽发目前状态的原因。
“小心。你把水洒了。”邓远提醒道。
“哈?哦——啊!啊,洒了!”
“所以,如果你想喝水或其它什么,请注意。你的思维到底跑到哪里去了?”
“我知道,我知道。你真烦人。”
“嘿,我连谢谢都没得到,你还对我生气?你是不是要来月经了?好吧,好吧。我现在不会打扰你了。去你的。再见。”
邓远抓起他的包,匆忙离开了房间。闽发没有注意到这一点,走到他的办公桌前,三口就把水喝了下去。然后,他又叹了口气。月华说的话让一片乌云笼罩着他的头。
闽发看着他那整洁的桌子。他检查了其它空桌子,然后才看向墙上的时钟。
“大家都回家了。今天也没有加班计划。”
所以,最好回家。
那天晚上,当市政厅的气氛已经安静下来时,闽发决定回去。只有几间灯亮着的房间,两名保安人员经过,闽发向他们打招呼。
没过多久,闽发就到了他的家。他开门时又叹了口气。
“我回来了。”他打招呼。然后他发现他的父母不在。
“闽发回来了,”多伟边说边向他的哥哥挥手。
与往常不同,维米非常密切地注视着她的哥哥,以至于闽发可以感觉到,无论他做什么——和多伟聊天,在厨房里喝冷饮,还是看电视——都有一双强烈的目光穿透他的背。
维米不会让他离开视线哪怕一秒钟,无论里闽发到哪里。当然,这并不意味着他的小妹妹总是跟在他身后。所以,只有闽发在维米的视线范围内时,她才会这么做。最后,闽发再也无法忍受,决定采取行动。
有一次,周围没有人,只有正在看电视的维米。当她意识到闽发在客厅时,她立刻转过身来,透过窗户查看外面的情况。
当然,这位年轻人也知道维米还在看着他。
“维米。你有什么想说的吗?”闽发小心翼翼地问道。
小女孩一动不动,密切注视着她的哥哥,直到闽发感到尴尬。
突然,一阵眩晕袭击了维米的头部,以至于她的一只眼睛在突如其来的感觉下不由自主地眨了眨。就好像有什么东西毫无预兆地在她头里戳了一个钝物。
“呃!”
“维米?”
与其说是晕眩的感觉,不如说是一种奇怪的感觉,当一个人的记忆在头脑中混杂和旋转时,维米感到头部剧烈的疼痛。她努力抵抗来自内部的未知力量,几乎夺走了她的意识。
“维米?我现在就叫救护车!”
“等等!没必要……感觉……好点了……”
维米的目光投向地板,仿佛在忍受着痛苦。与此同时,闽发正试图记住在这种情况下应该采取什么措施,并仔细观察他妹妹的反应,考虑是否需要救护车。
然而,当他看到维米慢慢地重新站起来,再次看着他时,他发现没这个必要了。
“维米,你现在感觉还好吗?”
“你……你是谁?你为什么在我家里?”维米怀疑地问道。
这个问题让他大吃一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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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看,阿德雨。那些回到过去的旅行都很成功。现在,我们也要去那里,这样我们就可以推翻一切。”
一个留着及肩棕色长发、戴着眼镜的男人走到和一个普通人一样高的管子旁。他从通讯戒指的投影中检查了有关白色设备状况的信息。尽管房间一片漆黑,没有任何光线,但他仍然能清晰地看到前面的物体。
“别搞错了。我没有义务协助你的事务。我们只是碰巧需要一起回到过去,仅此而已。”站在男人旁边的女孩也在看着她的设备。她穿着深色紧身短裤和一条黑色围巾。她长长的黑发几乎垂到臀部,看起来有点乱。然而,这对她来说并不重要。
据女孩所知,与她刚刚用眼镜检查过的管子相比,这个管子的形状没有什么不同。
“哼!如果我们携手合作,我的目标会更快实现。”
“我才不在乎呢,翰高,”阿德雨轻蔑地笑道,“当然,我们会分开的。但时机成熟时,我会在晚些时候访问你的城市。”
“那好吧。你来瑞雪里斯时,我会等你的。”
“当然,当然。我们开始吧。”
两根管子同时打开玻璃窗帘,无菌烟雾从中冒出,爬行在这个黑暗房间的地板上。翰高和阿德雨在玻璃门再次关闭之前小心翼翼地走了进去。
时间旅行即将开始。在最后几秒钟里,他在失去意识前瞥了一眼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