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嫣此时心里也有些乱,只是尽可能的挑了重要的话解释给他。
想要安抚他不安的心。
想到他因为守卫的一句话就急匆匆赶了回来,云嫣就忍不住心疼。
他那样的天之骄子,也会如此患得患失吗?
容铮只是更加用力的抱住她,似是想要将她融入他的骨血。
“嫣嫣。”
“宝贝。”
“乖乖。”
男人埋首在她颈间,不断地唤着她。
……
自那日以后,云嫣后知后觉地发现,容铮真的跟她玩起了“金屋藏娇”。
“金屋”就是他们所住的崇德殿。
容铮册封了后位,却并未让她移居皇后的宫殿,而是直接将人留在自己的寝殿住下了。
这里什么都有,配置甚至比他独居时更加好。
却唯独没有自由。
她成了真正意义上的金丝雀。
被他折了翼,精心圈养起来。
————
“宝贝?”
容铮正准备起身上朝,却被锦被里的小娇宝扯住了衣袖。
云嫣没有说话,只是睡眼惺忪地盯着他,眸中氤氲着水汽。
容铮心里都软化了,俯身又抱着小姑娘耳鬓厮磨了一会儿。
正要起身时,一双细白的小胳膊环住了他的脖颈,阻止了他离开。
“宝贝今日怎么这么粘人?嗯?”
男人被她磨的,嗓音低沉又暗哑。
云嫣窝在他怀里娇娇地哼了一句:“不想和你分开。”
(。•́︿•̀。)
“乖宝,我很快就回来了,嗯?”
容铮一边温声哄着她,一边大掌轻抚着她纤薄的后背。
“我能和你一起去吗?”
“好不好嘛——”
他哪里受得住她这般撒娇。
深吸一口气,将这个磨人的小娇宝从锦被里捞了出来。
亲自伺候着小姑娘盥洗更衣。
到了宣室殿,容铮先抱着小姑娘去了偏殿,将人安置在这。
还让让宫人备了茶点和膳食,生怕把人饿着。
“乖乖的,我很快就回来。”
————
容铮这些时日深切体会了什么叫做“春宵苦短日高起,从此君王不早朝。”
哪怕他此刻身在朝堂之上,却还是满心惦念着偏殿的小娇宝。
文武百官虽稍有微词,却也能接受。
毕竟龙渊百年帝国,当今圣上是真正一统天下的英明圣主。
丰功伟绩是天下人所共闻。
是以没什么人敢指摘容铮的所作所为。
但是偶尔还是会有几个不怕死的、墨守成规的老顽固跳出来进谏。
“陛下,封后之事,还请您三思。”
说话的是当朝左副都御史。
容铮淡淡地扫了他一眼,沉声道:“孤意已决,此事无需再议。”
“陛下,皇后乃一国之母,岂能让一个浣衣局宫女……”
话音未落,容铮眼神阴鸷带着杀意向他瞥去:“左副都御史慎言。”
他明明没有说什么重话,众官员却觉得满堂气氛降至冰点。
文死谏,武死战。
文官向来是敢直言进谏,若有必要,他们愿意死谏。
当今圣上一向喜怒不形于色,百官从未见过陛下盛怒的样子。
即使此刻他还没有说什么,众官员也清楚的感知到他的怒气。
“孤不是来询问你们的意见。六个月后举办封后大典。时间充裕,一切礼节都不可省,所有规制依最高规格置办。”
礼部尚书忙低头回道:“臣遵旨。”
容铮自登基后就从未纳过后妃,封后大典所需要的东西都需要从头开始准备。
他清楚这一点,所以他预留了六个月的时间,足够准备最盛大的大典。
他捧在手心里的小姑娘,一点委屈也不能受了去。
他要全天下人一起见证,这是他的皇后,他的妻子。
————
下了朝,容铮就匆匆来到偏殿寻人。
只见他心心念念的小娇宝乖乖地歪在美人榻上看着话本子。
一双玉足挂在榻边一翘一翘的,可爱极了。
方才心中的郁结烦躁在见到她的一瞬间就消失无踪了。
他大步走到她旁边坐下。
云嫣一看见他就自觉地攀上他的脖颈坐到他怀里。
这样全身心依赖的亲密姿势,将他一颗心填得满满当当。
容铮忍不住抬手扣住她的后脑,将人按在怀里吻着,摩挲着,缠绵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