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她眼中挂着怀疑,从一开始她也分不清到底是谁给她下的毒,到后面疼的她根本没心思去想是谁下的毒。
“我既然能看出你中毒,必能看出你中毒的深浅,那日你所中之毒并不会危及性命,可你现在身上的毒却是最恶毒的一种毒之一,死相极其难看,可以看出下毒之人定是非常痛恨你啊。”
沈念眨了眨眼,她承认有恐吓的成分在里面,特殊病人特殊对待嘛。
良久,聂千兰声音小了点,她眉头紧皱似乎是在回忆当日之事,只听她缓缓道来。
“宫宴回来的第二日,我回来那日就觉得腹部绞痛,医师给开了一副药就好了,我便也以为没事了,可第二天我就发现了身上长了一块红斑。”
“我以为是练武的时候不小心碰到了也没在意,随后浑身上下都长满了,头发也开始自己脱落,没人治得好。”
“我讨厌看见父亲母亲那种要哭不能哭的表情,我就想一死了之,没死成,现在就是你看到这样被绑起来了。”
“你可有把握解毒?”
沈念莞尔,“若是没有,我会还忙乎什么呢?”
两人再次陷入沉寂,不过这一次明显火药味没那么重了,只等着沈念忙乎了良久,一道细弱蚊蝇的声音。
“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