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不是你能来的地方,等这里的事结束,随便你罚,你先离开好不好?”
听着她哽咽的声音,黎景曜几乎要心软,但还是硬着心肠,冷声道:“不好,你来这,没跟我商量,我凭什么听你的?”
“你去孟纳吧,去那等我,好不好,老公,我求你了。”她亲着他凌厉的下巴,声音轻软。
一声老公,黎景曜哪里还硬得下来,轻叹一声,“宝儿,相信我,我会保护自已,更会保护好你。”
唐夏还要说什么,黎景曜手指竖在她唇边,“嘘!这个时候,不要说这么扫兴的话,宝,还没告诉我,你刚才怎么了?”
唐夏撇嘴,“难道这个话题就不扫兴吗?”
黎景曜摇头,“关于你的一切都不扫兴。”
唐夏心头越发的柔软,“其实也没什么,只是梦到了一些以前的事。”
黎景曜以为是关于她爸爸的,低头吻了吻她的额角,“都过去了,以后有我。”
“嗯。”
她觉得,黎景曜虽然在国内权势滔天,但在乌塔,在ni恐怕也会鞭长莫及,但是他来了,她就觉得很安心。
因此这一声,带了无限的依恋。
他将她抱到自已的腿上,双目灼灼的看着她,“想没想我?”
唐夏靠在他肩上,“想。”
怎会不想,天天想,夜夜想。
黎景曜倾身,吻在她唇上,这次不再狂躁,细细的,缠绵的,眷恋的。
唐夏闭上眼睛,轻柔回应着他。
可就在此时,“咚咚咚”的敲门声响起,外面是赫连丞的声音,“olly,我听见你房里有声音,你没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