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江河终于妥协,“我给你看就是。”
顾悠悠脸上掠过一丝笑容:“别勉强,我顾悠悠不喜欢强迫别人。”
“你看这是什么?”周江河把右手张开,上面不知何时多了一个药瓶子!
顾悠悠睁大眼睛:“你藏在哪里?不会是浴袍里吧?”
周江河笑了:“神农药瓶是随心意出现的,但要做到随意而出,必须要人和药瓶合一。想要各种技能也一样,必须人瓶合一。”
顾悠悠看着这小小巧巧的药瓶,感觉就是一只十分不起眼的破瓶子,跟垃圾堆里捡出来的一样。谁曾想到,这么一个小药瓶,竟然含有那么多的神奇之术。
“我能摸摸吗?”
“当然可以!”周江河把药瓶递给顾悠悠。
顾悠悠擎在掌心,感觉不到一点重量。
“那么轻,就感觉是纸做成的一样!”
周江河解释:“神农药瓶乃气之所化,所以拿起来很轻。但是内藏乾坤,厉害的很。如果不厉害,祝晓晓的师傅司徒凯也不会冒死来抢了。”
突然,顾悠悠手一晃,瓶子往下就掉。
周江河伸手已经来不及,下意识的把脚垫在地上,神农药瓶正好落在脚上。
周江河虚惊一场:“要是瓶子破了,内里乾坤散了,那就没有用了。”
顾悠悠也是心有余悸,面含惭愧:“对不起,刚才我险些酿成大祸!”
这么珍贵的东西要是砸烂了,不仅是周江河自己的损失,也是中华文化的损失。
不过,周江河没有责备顾悠悠,反而安慰她:“你也是不是有意的,现在药瓶不是很好吗?没事儿了!”
顾悠悠十分自责:“我的手真是的,连拿一个小药瓶都拿不好,真没有用!”
说完,顾悠悠跑出周江河房间。
“悠悠?悠悠?”周江河叫了几声,都没有把她叫住。
周江河很后悔,早知道不拿神农药瓶给她看了。以后不论是谁想看,周江河都不再把药瓶拿出来,免得出现意外。
……
肥料厂实验楼,郭正接了电话之后,暴跳如雷。
“妈的,又是周江河!怎么哪里都有周江河的身影!难道,他是我的克星吗?”
高斯文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想着安慰他,又不知怎么说:“郭先生,周江河又惹着你什么了?”
“哼!”郭正还没有说事情就愤怒的哼一声,“那个潘飞凡胆子好大啊,竟然当着我的面,当着众多媒体记者的面骂我言而无信?想以此绑架我,让我答应他留在公司上班!我郭正是谁?是那么轻易就被要挟的吗?妈的,就是他那几句话,让我股市蒸法了一百多亿!这种混蛋,我要他一条腿,已经够仁慈了!”
高斯文立即明白过来了。
“你叫人去打潘飞凡,正好周江河也在,救了潘飞凡?”
“可不是吗!”郭正急促的吐出雪茄烟的烟雾,“周江河无处不在,讨厌死了!”
高斯文能想象得到要打潘飞凡的人的下场:“你请去的人应该别周江河打了吧?”
郭正气道:“真没有用,八个人打不过一个人!”
郭正刚说完,脑海里就想起周江河在邮轮上一挑五十个保镖的情景。五十个保镖都不是周江河的对手,更何况是八个街头混混!
高斯文感同身受:“要对付周江河,不能用暴力,得用智力。”
黄少仁和司徒凯从实验室走出来。
“高先生说的对,对付周江河不能用暴力!”司徒凯说,“他这个人比较讲究感情,如果我们能从他旁边的人入手,或许就可以把他套住!特别是有一个叫做顾悠悠的女人,周江河很在乎她。”
郭正十分不满。
“我帮你们建这么一个实验楼,不是让你们在实验室里讨论怎么劫持周江河的女人,而是想一想,怎么分析出周江河农机肥基地薄膜的组成!”
黄少仁面上无光,拉着脸说:“这两天我想了想,我之所以不能分析出那种薄膜的构成,可能是因为那是古法制作的。”
司徒凯赞成黄少仁的说法:“古法制作的东西,有很多未知的化学物,我们现在具有的化学知识无法分析出来,这很正常。比如说,周江河之所以能进入肥料厂偷到那两块薄膜材料,我认为他服用了一种能让他隐身的药丸,所以才能进出无阻。”
黄少仁急忙接着司徒凯的话说:“对,对!否则,我们的监控怎么就看不到?”
黄少仁这么说,是为自己找个台阶下。
高斯文额头上显出三道皱纹:“这个容易破解!周江河能隐身,但是隐不了热量。只要是生命,都有温度,我们只要装上红外线摄像头,无论是什么生灵进入郭先生的肥料厂,都可以捕捉到。”
郭正立即拍板:“明天我就请人过来安装,三百六十度无死角,都要装上红外线摄像头。”
郭正顿了顿,斜睨司徒凯和黄少仁:“你们在实验室,就只商量出这么一个结论?”
两人都很尴尬,对付周江河,他们确实没有更多的办法。
郭正咬了咬牙齿,感觉自己的钱用错地方了!他花那么多钱请黄少仁过来,没想到,一无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