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回头,我们多多给你烧香,给你祈祷,让你早升极乐世界!”
听到这句话,老三老婆忍不住噗嗤笑出了声。
柱子不禁疑惑:鬼能这么笑?莫非是别人装老三媳妇?
“你是老三媳妇吗?”
老三媳妇怕露信儿,干嘛止住笑。
“我是老三媳妇,但已经不能再像从前那样跟他和孩子生活在一起了,这都是你们害的!”
柱子心生一计,悄悄打开手机手电筒,猛的往老三媳妇脸上照。
老三媳妇被吓了一大跳,急忙用手挡住光。
柱子趁机往前靠近,当他发现老三媳妇后面有一道影子,便知道眼前的根本不是什么鬼!而是别人装的!
柱子登时恶向胆边生,怒从心头起,蹭的跳起来。
“哪个王八蛋,敢耍老子?老子灭了你!”
就在这个时候,从龙王井方向传来周江河的声音。
“柱子,你要是敢动老三媳妇一根毫毛,数罪并罚,让你在监狱里待到死!”
柱子吃惊非小:姓周的怎么在这里?
周江河和老游以及两个警察打开手电筒,走过来。因为是便衣,柱子看不出来是警察,还以为是周江河种植园里的工人。
“周江河,这人是你找来装老三媳妇?想吓唬我?”
柱子心生杀机。
老三媳妇把头发往后梳。
“柱子,你看我是谁?”
柱子猛的看过去,还真是老三媳妇的脸。可老三媳妇脚下有一道影子啊!
“你……你是人是鬼?”
老三媳妇气愤道:“我当然是人了,不过差点被你害死了!”
柱子和他的小弟不知道眼前究竟是什么情况,感觉好凌乱。
老游拿出自己的证件。
“柱子,我们是警察,刚才你跟老三媳妇的谈话,我们都已经听到了。你这下没有什么可说了吧?是乖乖跟我们回警局,还是我们用枪把你们押回去?”
柱子见大势已去,除了投降没有其他办法。
“我跟你们走,我什么都交代!”
能避免伤害,那就最好不过了,老游松了口气。
“周总,你这个办法厉害!我太佩服你了!”
周江河谦虚的笑了笑。
“不过是雕虫小技,游警官过誉了!”
柱子还是有很多事情不明白,问老三媳妇:“你不是死了吗?怎么在这里?”
老三媳妇十分不好意思。
“这都是周总设计的计策,要不然你也不会对我坦白。”
柱子恶狠狠的瞪周江河。
“姓周的,你好狡猾!”
周江河并不惧怕柱子的目光。
“对你这种狡猾的人,我不得不用狡猾的办法。你差点害的我身败名裂!”
柱子想了想,哭笑不得。
“为了让我交代,你竟然能想出让老三媳妇装死的馊主意,哼!”
想起运送棺材的面包车,想起老三在棺材前哭丧的悲伤样子,想起刘支书那一本正经的模样,想起自己的傻,柱子想笑又笑不出来。
老游和两个警察把柱子几个人带回警局,进一步审问。
周江河带着老三媳妇回村里。
此时老三和亲朋好友还在棺材边哭丧,院子里很多村民在为明天的出丧做准备,猛然看到老三媳妇跟着周江河回来了,一个一个吓的屁滚尿流!
“老三媳妇回来啦!”
“是人是鬼?”
“鬼啊!”
院子里屋子里的人一哄而散。
老三媳妇涨红了脸。
“周总,我就知道他们的反应会是这样!”
大晚上的,老三媳妇还穿着白色衣服,头发乌黑的披散在肩头,不明真相的人,谁见了谁都害怕。
周江河也有点无奈。
“要不吓人,咱们也套不出柱子的话了。”
老三和刘支书当然没有被吓走,走出来,把老三媳妇打量了打量,刘支书忍不住噗嗤笑了。
老三媳妇更难堪了。
“支书,你笑什么?”
刘支书一面噗噗的笑,一面说:“刚才老三还在你棺材边哭呢,我一想到他哭的是一口空棺材,我就忍不住笑。”
老三拉着脸。
“这还不是为整个村子除害吗!支书,别笑了。”
老三接着对周江河说:“周总,你可要好好帮我们夫妻两个说清楚,不然大家茶余饭后把我们当笑话来议论。”
周江河在村里头待过,自然想象得到大家是怎么议论的。
“你们放心,我会帮你们说清楚的。我也已经向警察局推荐你有功了,到时候上面的领导还要下来奖励你。”
老三不禁问刘支书:“一般上面会奖励多少钱?”
刘支书还是第一回遇到这种事情。
“你夫妻算是协助警察抓获犯人,奖励的钱多少看犯人的重要性。要是个杀人犯,你帮助警察抓获了,估计能有个十万八万的;但柱子不是杀人犯,也就是个投毒犯,估计几千或者一万吧。”
这比老三想象的要少,但有总比没有好。
“几千就几千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