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管孩子,自已个儿跑出去玩去了!”
账房先生笑着给他杯中满上,让着酒:“周老爷,莫只管喝酒,吃菜,吃菜!”
周老爷子眯着眼,长吁短叹:“要是当年允了镇长家的亲事,我就是官府的亲戚,整条街还不横着走?唉,看看这些年,连个整坛的酒都不能买了,每日还得跑来零沽!”
账房微微一笑,说:“周老爷子,您谦虚了。我昨儿个投店的时候,随口问了一个你们家,那是个个都夸!说您当年能干,如今儿子也能干。周夫人把家料理得也好,日子过得赛神仙。
就荼姑娘那样的人才,到哪儿都是拔尖的,唯独入不了您的眼。为啥?还不是因为您家里人都是人中龙凤!普通人眼里的好,在您眼里,可不就一般了么!”
一番话把周老爷子奉承得心花怒放,越发掏心掏肺地说起来。账房顺着话头,说道:
“年关将至,想必周老爷家里,年货都安排好了吧?”
一句话刺了周老爷子的痛处,他猛喝一口酒,长叹一声:“老哥哥!不瞒你说,啥也没办!听说北方大雪,朝庭吃紧,驿馆已经两个月没有发薪水了!眼看要坐吃山空,这个年,莫说肥鸡肥猪,只怕我连酒也吃不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