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清晨,齐佳莹走到阳台上伸懒腰,新的一天真好!
夏日的清晨,空气中弥漫着清新的味道,这是大自然的馈赠,它使人心情愉悦,充满了对一天的期待。
岚姨带着春杏在花园里整理杂草,花园里各式各样的花朵争相绽放着,为早晨增添了一抹亮丽的色彩。
“岚姨,这些活找些杂工来做就好了,你和春杏就不要做了。”
“小姐起床了,家里没有多少事情要做,我们随手就做了。”
齐佳莹洗漱后就下了楼,岚姨已经做好了早餐,三个人坐在一起慢慢地吃饭。
“丁零零……丁零零……”
“这么早会是谁来了?”齐佳莹端着牛奶喝着。
“我去看看……”
春杏跑出去打开了院门,吓得愣在原地。
“长官,怎么是……是你?”
“齐小姐在家吗?少督军让我过来的,春杏姑娘帮忙通传一声吧!”
“好……你稍等……”
春杏扭头就朝房间里跑,跟兔子似的,看得郑副官忍不住摸脸,他有那么可怕吗?这丫头见他就像见鬼了一样。
“小姐……不好了……”
“春杏,瞎说什么呢!我们小姐好着呢!”
“不是……是那个少督军身边那个副官了,在门口等着呢!”
“哦,那你请他进来吧!”齐佳莹撕了一块面包放在嘴里,平静地说道。
“好……好吧!”
春杏走到门口,不敢抬头看郑副官,“我家小姐请您进去!”
“麻烦春杏姑娘了。”他跨步走进了客厅里。
“你好,你是?”
“你好,齐小姐,我是少督军身边的副官,鄙人姓郑。”
“郑副官,有什么事情吗?”
“少督军说齐小姐需要添置的东西不少,没有汽车多有不便,命我过来陪同齐小姐一起去添置东西。”
“你们少督军还真是……贴心呐!”
齐佳莹笑容灿烂地说道,心里却有些无语,还真是个难缠的主儿。不过也好,在这样的乱世有个少督军做靠山,她的行事安全都多了一重保障,只是这个度——需她想办法把握。
“这是自然,少督军说,毕竟晚上要来家里叨扰,自是不好白吃饭的。”
“郑副官来得这样早,应该还未吃早饭吧?春杏,给郑副官准备一副餐具。”
“哦,郑……郑副官请坐。”
春杏转身去厨房倒了一杯牛奶,取了餐具放在他的面前。
“齐小姐,那在下就不客气了!”
郑副官看着餐桌上的沙拉、鸡蛋、面包,忍不住坐在了餐桌旁——西式早餐,他还是很少吃的。
“你请便,我回房间换衣服了。”
“好,齐小姐不必着急……”
春杏坐在餐桌前低着头喝牛奶,岚姨已经吃好了早餐,朝郑副官微微颔首,就去客厅拨打了电话,安排人送来鱼肉蔬菜等食材,又打电话定了鲜花之类。
齐佳莹上楼换了一件鹅黄色无袖旗袍,扇纹真丝提花缎的料子,精美的蕾丝串珍珠绲边,温婉动人。
她梳了一条松散的鱼骨低马尾,配上一对樱花粉珍珠耳线,一块小巧精致的腕表,取了一枚粉色鸽子蛋钻戒戴在手上。
她伸出手愣愣地看着,椭圆形的粉色钻石做主石,周围是一层闪耀的白钻作为烘托,仿佛一朵在纤纤玉手绽放的花朵,璀璨夺目。
这是他送与她的钻戒,她在那一刻不光对鸽子蛋心动不已,对送来鸽子蛋的人同样有了心动的感觉。
只可惜他们再无见面的可能,没有喝了那孟婆汤,此生她怕是都难以逃出对他的思念了。
她提着一个箱子缓缓走下了楼梯,郑副官趴在吧台上盯着春杏洗碗,不时说上几句,逗得春杏拘谨地笑着。
“齐小姐,准备好了?”郑副官走过去接过箱子,还挺沉的,不知道是什么东西。
“是的,郑副官,我们走吧?对了,春杏,岚姨呢?”
“岚姨坐车去买南货店买补品了,小姐不是想吃燕窝嘛!”
“哦……我自己都要忘掉了,你告诉岚姨一声,我出去添置些东西。”
“好的,小姐。”
出了院门,她坐上汽车就对郑副官说道:“今日有郑副官在,我去银行应当是很安全的,我们去宁波路上的商储银行吧!我需要去那里开个大户头。”
“哦,齐小姐为什么选这家名不见经传的私人银行?”
“因为我喜欢机遇的味道……”
她与谭柏毅闲聊时,听他提起过这家小小银行,注册资本只有10万银元,对于任何一家金融机构来说都是太少了。
现正是募资初期,投资者寥寥无几,谭柏毅象征性的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