屿看到她的脆弱和不安了。
望着面前女孩苍白的脸色和瘦弱的背影,嘴里还没说出的话还是被迫咽了下去,傅希屿盯着那张精致的小脸看了一会儿,眸色愈发深沉,最终还是把这空间留给了她。
门被带上的一瞬间,眼泪就决堤而出,舒苒感觉她就像是离开水里的鱼,就快要缺氧窒息了。
......
“先生...”
丁妈望着从楼上下来后就阴沉着脸半天不说一句话的傅希屿,想要开口又不知道要说什么。
犹豫不决好半天,最终还是把桌上的那盘他最喜欢的红烧肉推到傅希屿面前,“先生,吃点儿吧。”
目光扫了一眼一大桌子的菜,不知怎得,居然没有一点胃口。刚要起身准备走时,丁妈继续开了口。
“这盘肉是舒小姐亲手做的。”
傅希屿一愣,好半晌才拿起桌上的那双筷子。
夹起一块肉,仔细一看这才发现透亮的肉块底部微微泛着黑焦色,仿佛是烧这道菜的人当时走神糊了锅底。
“舒小姐说,让我把这肉倒进垃圾桶里,”丁妈叹着气,“可我想着这是舒小姐第一次为先生下厨,我舍不得倒掉,如果先生不喜欢...”
“就不要吃”几个字还没吐出口,就看到傅希屿已经夹着一块肉放进了嘴里。
他是一个对红烧肉及其挑剔的人,从来不会将次品放进嘴里,就像他在做生意上的规矩,苛求完美到了极致。
丁妈看着他皱着眉头一口一口地嚼着,喉结上下移动,艰难咽了下去。
可贵的不是他吃下去这盘不好吃的红烧肉。
而是他明知道这盘红烧肉不好吃,却依旧选择吃下去。
他盘里的肉吃光了,桌上剩下的菜再没动过一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