愣了一下,他不敢相信如同小绵羊般温顺的舒苒居然敢和他说这种话。
他一把卡住舒苒的脖子,额角的青筋暴露,声音都有些嘶哑,“你再说一遍!”
眼泪顺着眼角轻轻滑落,心痛到几乎没有了知觉,这一刻如果死掉就好了。舒苒用力挤出一个笑容,
“杀了我吧傅希屿,杀了我…”
这样我就不会再痛苦了…
眼泪落在傅希屿的手臂上滚烫热烈,他这才意识到舒苒无法呼吸到几近昏厥,一张白皙的小脸此刻也是涨得通红如猪肝色。再一松手,女人就软软倒在了床上。
但是,他的心里确实有点乱糟糟的。
傅希屿起身,披上了衣服,“我今晚去书房睡。”
拉开门把手的一瞬间,舒苒终于忍不住嚎啕大哭。
“你是个变态傅希屿!你是个爱自己亲妹妹的大变态!”
他是个变态,把她逼成了疯子…
傅希屿挺拔的背影僵在原地,两秒之后就拉开房门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
“傅总,有人找您。”
傅希屿拧了拧眉头,有些不耐,“说我在忙。”
秘书为难地开了口,“对方说她是傅清欢的母亲,您一定会接见她的。”
傅希屿愣了一下。
“请她进来。”
秘书招呼着中年女人进了办公室。
吴蕴刚一进门就一脸谄媚地扑了上来,
“我能干的金龟婿最近又在忙什么呢?”
傅希屿冷冷望着她,他虽然爱傅清欢,却对生她养她的这个亲生母亲实在喜欢不起来。
“直说吧,找我什么事?”
吴蕴不满地撇撇嘴,“你怎么能这么想我?这不是想着清欢生日到了,想着跟你联络联络感情。”
傅希屿眸子一沉,面上已经极其不满了,“我想我没什么要和你联络的,没什么事就送客吧。”
“哎哎哎!”吴蕴赶紧叫停,“好吧,我就不跟你绕弯子了,给我20万。”
“你又去赌了?”
傅希屿一阵头痛,这个女人三番五次找他要钱,上个月刚给她10万,现在又输个精光。
“我没有义务给你钱,从我办公室出去。”
吴蕴眼见他这么无情,硬挤出几滴眼泪,“希屿,你这是做什么?再怎么说我也是清欢的亲生母亲。我若是被人抓去打死了,清欢她地下有知也会掉眼泪的…”
一听这话,傅希屿还是心软了,千不该万不该她也是清欢的妈妈,他不能真的见死不救。
傅希屿刷刷两笔填了个支票丢在地板上,“这是100万,别再来找我了。”
吴蕴哈巴狗一样赶忙蹲在地上拾了去,“真不愧是我的好女婿,我一定不来,一定不来了!”
女人身上的廉价香水味久久散不去,傅希屿用拇指按压着太阳穴。
真不能理解,那样单纯美好的傅清欢怎么会有这么一个歹徒一样的妈!
他不能不管这女人,因为那年遭遇车祸被推进抢救室的傅清欢留给他的最后一句话就是,“拜托你替我照顾我妈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