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天哪!没想到这个鬼是这鬼屋老板的哥哥!】
【可不是嘛,惊天大瓜啊!】
【主播好血腥啊,他那几个眼球刺身,到底是从哪来的?】
【你想知道?你去找主播问问,当主播拿出刀子看着你的眼睛的时候,你就知道了,嘿嘿嘿!】
【我草,我跟你有仇吗?这样吓唬我!马德,你赢了,我换裤子去!】
【惊呆了……这哥们今晚到底换了几条裤子了?】
【今晚直播太带劲了!】
【徐二家的小狼狗送上潜水艇x1!】
【奔跑的小飞机送上电视机x10!】
【小白白呀送上前方高能x1!】
【……】
“哥,我从小就听妈妈说,你病死了,你当年到底得的什么病?”
张老板似乎对哥哥的死有些耿耿于怀,他清晰的记得,自己小时候还哭了很久。
兄弟俩的感情,在邻居们的口中,除了夸赞,更多的还是羡慕!
小的时候,很多家庭中的孩子都会经常打架。
唯独张洋与张辉兄弟俩,从不打架不说,而且出奇的互相关爱,谦让。
这在邻居们的眼中,完全是模范兄弟。
张辉笑了,笑得有些阴森,随着他的笑声,屋内的灯光再次不受控制的闪烁了起来。
一旁休息区的众人,见到灯光的变化,不由得缩了缩脖子。
虽然此时的整蛊鬼,显出了真正的原型,也似乎没有了凶恶的样子,但他毕竟还是只鬼。
众人似乎还没有对他有毫无戒备的信任。
“那是我让妈妈骗你的,怕你会过度伤心,既然你都长大了,我也不怕告诉你真相了。”
“我十二岁的时候,是因为救你,被毒蛇咬了,毒发身亡而死的……”
张老板踉跄了两步,似乎有些难以接受,口中喃喃自语的重复着,“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
张辉取出一根棒棒糖,尽情的嗦着,“你那时在院子里乘凉,在竹床上睡着了。”
“你知道的,咱家门前屋后的,毒蛇可不少。”
张老板蹲下身子,捂着脸,哭了。
这个真相,让他有些难以消化。
“呜呜呜……嗯↗(抽气声)……嗯↗(抽气声)……呜呜呜……”
一个中年人,哭得肆无忌惮,哭得伤心欲绝。
一旁的众人于心不忍,想要上前安慰,却又不知该如何安慰,这毕竟不是小孩子的那种哭闹,哄哄便好的。
以至于连胜歌直播间的小伙伴们,都受到了这悲情的影响,各自在直播间中聊着自己小时候的过往。
“不过,那条毒蛇,是有人故意放到咱家门口的……算了,反正我也没看清楚是谁!”
他杀?
胜歌拧着眉头,愣住了。
似乎这里还有故事啊!
怪不得他无法转世投胎,原来是他杀的!
“弟弟,这个家,我已经守了几十年,如今你把它买了回来,我也该走了。”
“守了几十年吗?”张老板抬起头,眼中满是心疼,“哥,你一定很孤独吧?”
“孤独?不!我吓坏了不少人,我蛮开心的,嘿嘿嘿……”
张辉的话,似乎并不是在安慰张洋而说谎。
胜歌明白,整蛊鬼,就是贪玩!
心疼以往被他吓过的人三秒钟……
“要不然,你也不会这么顺利的把咱家的地买回来。”
原来如此!
张老板心中释然了。
“弟弟,谢谢你建的鬼屋,这些年,我玩得很开心……”
“以后,你照顾好自己吧。”
说罢,张辉将目光投向了胜歌,“喂!你带我走吧……”
【主播,带它走吧,这哥俩的真情流露,太感人了,今晚笑也笑够了,吓也吓够了,我现在不想哭……】
【是啊,听这个老板哭,我也想哭……】
【一个大男人,不到伤心处,是不会哭的这么伤心的……】
【是啊,感动不?都给我哭!】
【我想我爷爷了!】
【乖孙,照顾好自己,爷爷很好!】
【草!】
【哈哈哈,爷爷也很好!】
【滚!】
【你们太讨厌了,哈哈哈,爷爷真的过的很好!】
“等等,我再问一个问题。”张老板叫住了胜歌,继续扭过头对张辉道,“你一定见过妈妈吧?她还好吗?”
“妈呀?”
“桀桀桀桀桀……妈妈早就投胎了,但我放心不下这块地和你,再加上投胎路已断,所以成了孤魂野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