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言熠浅浅一笑,礼貌地说了声谢谢。
谭怀承揽着他的腰,往二楼而去。
白涟看着两人上楼后消失在转角处的背影,嘴角弯起的弧度还没来得及放大,头却一阵眩晕,身体莫名燥热了起来。
他单手捂着胸口,感觉自己有些喘不过气来。
穿着侍者服饰的佣人见状,连忙过来问:“大少爷,您脸这么红,是喝醉了吗?”
白涟趔趄着,很快察觉到不对头了。
他调整好自己的语气尽量让人听不出异常:“我有些不舒服,麻烦你扶我上楼去休息下。”
“好。”
佣人应声后,扶着他上去二楼。
走到最里面倒数第二间房时,佣人抬手轻敲了两下门,被药效折磨得脸色爆红、意识有些模糊的白涟突然道:“这不是我的房间......”
话音未落,房门打开了,楚言熠从里面走了出来。
白涟慌了,是从未有过的慌乱。
“楚、楚言熠,你怎么在这儿,你不是......”
看着他发红的双眼,被泪水浸湿的乌黑眼睫,楚言熠嘴角划出一点清浅弧度:“你是不是想说,我不是被下药了,对吗?”
白涟心虚地垂眼,将眼中的情绪都遮掩住。
“求求你帮帮我,我好难受!”
“放开我!楚言熠,你放开我!”
这时,卧室里传出两道呻吟声,听起来虚弱难耐极度不正常,但却很耳熟。
一道是他白子瑜的声音。
另一道是谭怀承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