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魏平家门口,魏平摸索着从胸前的口袋里摸出了钥匙,小心翼翼地把李洛溪放在客厅的椅子上,东西放下,问道,“膝盖要紧吗?还疼不疼?你要不要换身衣服?”
李洛溪摇了摇头,表示没什么大碍。
魏平还是很不放心,膝盖上乌青一片,在雪白的肌肤上更显得触目惊心。
魏平皱着眉,又把溪哥儿抱起来,走到卧室也顾不得会打湿被子,把溪哥儿放在床上,又从柜子里翻出一套新的袄子。
“你先换个衣服,别感冒了。我去给你倒个热水先。”说完,魏平就带上门走了出去
魏平急急忙忙往灶房跑,路上打滑还差点摔一跤,他从厨房端了个小炉子出来,是平时他一个人做饭用的,即可以做饭也可以取暖,又扭过头跑去厨房搬了点柴火,生好火拿了个水壶打满水放上头,切块老姜,拿出一大块红糖放进去煮。
忙完这些魏平才敲敲卧室门:“我能进来了吗?”
等到回应后魏平才端着炉子进去了,溪哥儿换上了魏平的衣裳,大了一大截,坐在那的时候袄子都能把他整个人盖起来了,显得他各位的娇小,明明溪哥儿在村里子还算是比较高挑的。怕打湿被子,溪哥儿小心翼翼地坐在床边上。
溪哥儿的脸色还是有些苍白,魏平摸了摸他的额头,还好没起烧。又看了眼他还在滴水的头发,转身那拿了毛巾给他擦拭着。
“还冷不冷?有没有感觉哪里不舒服?”见李洛溪坐在那,小脸惨白,身上不停地哆嗦,魏平急忙回身又拿了床被子出来,盖着李洛溪身上,“干净的,你先围着。”
溪哥儿就坐在床上,裹着魏平硬要他围上的被子,看着魏平忙忙碌碌地,一会拿这个一会拿那个的,像是晕头苍蝇一样,一点看不出平时冷静的样子。
溪哥儿傻傻地笑,淋了雨,膝盖又疼,但他此刻心情却意外的不错。溪哥儿捂着自己的胸口,感觉心跳快的不可思议。
听见魏平的话,溪哥儿也傻乎乎地摇摇头:“不冷,也没感觉不舒服,好着呢。”
魏平还是有点担心,摔破皮可大可小,在自己身上不觉得有什么,在溪哥儿身上他就有些害怕会感染。
溪哥儿见魏平的眉头还是紧皱在一起,又瞧见他身上衣服都往下滴水,张了张嘴想说些什么,“你衣服都是湿的,你不冷吗?”。
“还好,不是很冷。”魏平打了个哆嗦,逞强道。
见魏平一点不在乎自己的样子,溪哥儿佯装生气地开口道:“你衣服都湿透了还说不冷,快去换身衣服,快去快去。”
在溪哥儿的强硬要求下,魏平只好一步三回头拿上衣服出去了。
等房间里只有溪哥儿一个人的时候,,溪哥儿的眼睛开始四处打量着,这还是他第一次来魏平的房间。
房间很大,里面只有一张床、一张桌子并两把椅子,再多的就是角落的一张大柜子,显得有些空荡荡的,但打理地很干净,看不见一点灰尘。
溪哥儿在房间里里安静地等着,看着眼前的水咕噜咕噜地冒着泡,生姜水熬好了,他想给自己倒一碗,但刚一站起来就感觉膝盖上传来钻心的痛,差点就摔倒了,好险被换好衣服回来的魏平给扶住了。
“怎么这么不小心,好好坐着别动。”刚才的那一幕吓得魏平心都快跳出来了,口气难免严厉了几分。
“你,你这么凶干嘛,我看这生姜水熬好了,想给自己倒一碗啊。”溪哥儿委屈巴巴地开口,受伤了人本来就脆弱着,还要被人凶。
魏平缓和了口气:“我没凶你,是怕你又摔到了,你要干嘛叫下我就好了。”
“哦。”缩在魏平怀里,听着从他胸口传来的有力心跳声,溪哥儿感到很安全。外面雨下的那么大,雷声又响,但他知道魏平会保护好他的。
“要不要喝点生姜水。”魏平的声音低低的,像是怕吓到了谁。
“嗯。”
一碗生姜水下去,两人都感觉身上发热,暖暖的。
两人依偎在一起,外面雷声阵阵,里头却温暖如春。
好似才过了一会,雨小了不少,不再像刚开始那会乌云密布的。
没一会,猎风回来了,它今儿去村里玩了,估计是在外头躲了会雨,毛有些湿了但不严重。看外头没人一直汪汪叫个不停。
“好了猎风,别叫了。”魏平对着挠门的猎风呵斥了一声,转头又对溪哥儿一脸温柔地开口:“雨小了,我去叫李叔来接你回去?”
溪哥儿有些不情愿,但是该回去了,只好乖乖点头。
魏平低头吻了下溪哥儿的额头,小心避开他的伤口站起来,仔细交代着让溪哥儿别乱动,他一会就回来。
说完,魏平就披上雨衣往外走了,还特意让猎风进房间里头,看着点溪哥儿,顺便也给他解个闷。
过了快半个时辰,溪哥儿才听见门口院子里传来动静,是魏平跟老爹和大哥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