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自己,包括天虹矿业,谁也不知道白水河铜矿下层开采带到底有多宽,有多厚,如果璞琢开后,发现只是一块平庸的玉,而却用和氏壁的价钱买来的,那么他将破产,跟了他几十年的兄弟也将破产。
刘镇长手已经不再稳定,他颤抖着,但是却坚定地给冷如松竖起一根指头。
“一亿一千万!”冷如松感到胸非常憋闷,血压已经升到他无法承受的高值,他随时都有脑溢血中风倒下的危险。
“两亿!”天虹矿业很轻松地将牌举起来。
拍卖现场炸开锅。冷如松只觉耳边仿佛响起了一声惊雷。刘镇长手攥得很紧,青筋暴突,他虽然狠狠地盯着小蒙,但迷茫的眼神,却将他的思绪带到了以前那个年代。
他感到到处都是人山人海,到处都是怒涛般的声音,以前都是他趾高气昂,铁拳痛打落水狗。他一直都是以胜利者自居。但现在不知怎么了,他感觉别人在斗他。他想努力从枷锁中挣脱出来,但是却拼尽全力无法挣脱,他感觉胸中有一团恶气,憋得他难受,像要爆炸一般,他死命抓住胸前的衣服,哇的一声,一口鲜血喷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