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是个猪圈,普天之下有多少百姓连个遮雨的地方都没有。公子要是嫌弃,出门右拐就能出了这个村喽。’’
‘‘欺人太甚!’’袁全说着就要拔刀。
赵时光制止,‘‘叔公说的对,众生平等。’’
七叔公有些意外,能够佩戴玉銙的只有皇室子弟,能如此委屈求全,并非池中之物。
七叔公道:‘‘吃的苦中苦,方为人上人。金鳞此非池中物,一遇风云便化龙。”
‘‘呵呵呵。’’他摸着胡须进了屋。
徒留两人面对稻草铺的床,稻草做的被。
腰弯的累了,赵时光顺势坐在床上,看着到处都是蜘蛛网的猪圈,思考着七叔公说的话。
袁全道:‘‘公子这人不简单,怎会在这乡野呆着,你看?’’
‘‘静观其变。’’赵时光呼出一口气又道:‘‘京中可有消息。’’
‘‘依旧是太后听政,公子出事的消息还无人知道。’’
赵时光冷笑,不是不知道,只怕是装住不知道。
如今自己被困在这村子里,哪儿也去不了。
唯有从长计议找到一线生机。
袁全见公子这样心疼的不得了,但愿上天眷顾公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