注她的实用性,我说的对与不对?’’
七叔公含笑看着她。
李冉冉作揖,‘‘先生说得是。’’
七叔公合上书本,‘‘做人的学问多的是,凡事不可片面。’’
许月梅真诚的道,‘‘多谢七叔公愿意教导小女,今日听说小女拜了您为师,本应准备一坛好酒的。’’
‘‘家里杀猪,就拿来一条前腿,一包家里采的野生茶,等以后宝儿出息了,再让她给你买上几十坛好酒孝敬您。’’
‘‘哈哈,丫头聪慧懂恩,你教的好。’’
‘‘天色不早了,你们快些回去,黑灯瞎火的也不安全。’’
七叔公看了眼门外逐渐黑下来的天。
许月梅浅笑着将东西放在桌上,‘‘刚好杀猪,是来请七叔公去吃饭的,刚好公爹也许久未与你说话了,念你念的紧。’’
‘‘是吗,那我今晚倒是与他好好聊聊。’’
七叔公便从屋里拿上一坛酒朝李家的方向走去,母女两在后跟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