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的活计,也没兴趣争抢。
不知是上回中秋宴给皇后提了醒,这次早早身体便康健了,好似防着温辞夺权。
温辞看破也不道破,省点力气有什么不好的。
皇后不主动挑事,后宫倒是安然无恙的很。
婉修仪隔三岔五往元清宫跑,也不多做什么,往往就站在门口说几句话刺激刺激元伊。
杜若都遇到三两次了。
若说一次还是巧合,次次被她遇到,还能不被发现,温辞的心都忐忑了起来。
陛下派的看守之人可不是草包,一次两次还能说是杜若运气好,这都碰上几次了?若说这中间没有陛下的授意,她是不相信的。
“阿若,看守未曾发现你?”
杜若沉思了片刻:“我也不清楚,看门的虽然没见过我,但我觉得元清宫周围是有别的什么人的,前几次还未曾察觉,这几次倒是在树冠中发现了点端倪,怕是一直有人在监视着元婕妤。”
温辞听闻此言,心里便确定了,陛下必然也知晓她所行之事了。
她此刻心里千回百转,陛下知道她知道婕妤肚子里的孩子是魏良的,但是她并没有如实禀告,还三缄其口,这算不算欺君?
转念一想,在教训魏良这件事情上,她也是出了力的,这算戴罪立功?
功过相抵,不对,教训魏良是她先和魏良有仇,站在这个角度上,便是私仇,若是陛下细察,必定是能查到的,既如此,她还是有过,功不抵过!
温辞麻爪了,刚刚怎么就要了盏灯笼,要个保障不香吗?
灯笼有个什么用,不就挂着看么,看什么不是看,何况她难道不能教人从宫外带进宫?
亏了,亏大发了,早知如此,刚才就应该多拿两沓银票出来,陛下看在银票的面子上,大概不会与她太过计较。
温辞心思千回百转,快把脑袋给想打结了。
陛下这心思可真难猜啊,何必要让她知晓此事,她其实对这个八卦也不是那么感兴趣。
谁会有兴趣知道陛下头上戴了一顶绿帽子啊!
“还有听到别的什么消息?”
杜若想了会儿,不确定地开口:“此前婉修仪前去,口中之言皆是嘲讽和诅咒,近日倒是变了不少,都是将魏良之事,好似说什么婕妤痴心错付,怀了胎还要被囚禁在元清宫,魏良却可以寻花问柳,丝毫不知她的苦楚之类的。”
温辞挑眉,若说杜若偶然路过听到此类消息还算正常,那婉修仪的消息哪来的?元清宫的守卫既不阻拦也不制止,当真没有陛下的吩咐在里面?
若她未曾算错时间,元婕妤第一次侍寝的时间与之怀孕时间相差不远,陛下又怎么敢肯定婕妤所怀乃是野种?她犹记得当时菊园婕妤人摔倒在地,他神色冷漠无动于衷。
那么只有一个可能,陛下根本没碰元婕妤!
温辞吃惊得嘴都张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