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修……”水飘飘艰难地说道，声音断断续续，仿佛每一个字都用尽了他全身的力气。他的胸口像是被一块沉重的石头压住，让他喘不上气来。他只能张大嘴巴，大口大口地呼吸着，试图补充那稀薄的空气。
“……仙……”他终于说完了最后一个字，然后便无力地瘫倒在地上。
“看来这小子已有取死之道，师姐，要不我们直接将他做成尸傀？”站在恶女修旁边的一位女修提议道。
“不，我还有几种方法来惩治他，他一定会说的。”恶女修嘴角泛起一丝冷酷的笑容，她的眼神中充满了自信和恶意。
“心之记忆，愿之碎片，述！”她轻轻在空中勾勒出一道道神秘的符咒。那符咒仿佛拥有生命一般，随即飘向钟里，紧紧地贴在了水飘飘的身上。
水飘飘立刻感觉到一股强大的力量涌上心头，他的脑海中开始闪现出生命中所有委屈得说不出话的时刻。那些被压抑的情感如潮水般涌来，让他无法抵挡。不一会儿，他就痛哭流涕，口中说出了以前无法说出口的话，每一个字都充满了无尽的怨恨和痛苦。
“秦重，你这个贱人！”
“檀真，你这个贱人！”
每一个名字的喊出，都带着深深的怨恨和痛苦。这些话语似乎是他内心深处的宣泄，是他长久以来无法表达的情感的释放。
恶女修静静地看着水飘飘的反应，问道：“你觉得他们是贱人，那为什么不找他们报仇呢？”
“我……我……”水飘飘一时之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就在此时，勾住他头盖骨的钩子钩穿了他的头皮，钩子承受了铜粒和水飘飘的重量，有些不堪重负，水飘飘感觉那钩子一点点变平，从弯钩变成了直钩，从他的头盖骨里滑出。没了钩子的支撑，他离地越来越近，这种有三米高，摔下去不死也得残了。
恶女修眼疾手快地将差点就头碰地的水飘飘救下，道：“蠢小子，我救了你一命，你总得回报我些东西吧！”
“谁要你救？”水飘飘翻白眼道，虽然他现在眼前还是一片血色，分不清东南西北，但他用手摸着土地辨认出哪边是回房间的路。
“大家一起上吧！”几人露出合欢宗的额间印记，这印记对外人会藏起来，毕竟大家对合欢宗的误解太深，为避免不必要的麻烦，所以这几个修士都没露出真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