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就跑了。
尉迟员外差点被气的过去了。
林中。
“月儿!你没事吧?”邢晚舟找到叶乘月问道。
“我没事,你呢?有没有暴露”叶乘月客气回问。
“我办事,你放心。”邢晚舟笑吟吟道。
“东西拿到了,我们把玉佩还给蒋衡吧。”
那玉佩是蒋衡生母临死前交给他的遗物,一直都是随身携带,却被尉迟文看上夺了去,蒋衡家境一般,尉迟文却家大业大,蒋衡无法与之抗衡。
叶乘月和蒋衡是穿一条裤子长大的,听闻好友如此受欺,一怒之下当即拉上身手不凡的邢晚舟和她一起教训这纨绔。
叶乘月和邢晚舟刚准备走,叶乘月目光突然看向了一旁的花草树木,道:“真是奇怪,现在正值仲夏,怎么这些绿植都枯死了?”
邢晚舟也注意到了,不知所以。
两人还急着把玉佩还给蒋衡,没有放在心上,走了。
尉迟府遭此一劫,但是没有丢失任何东西也没有人遇难,来者身手了得,没有留下任何蛛丝马迹,只能就此作罢。
只有尉迟文丢了东西,但是他不能说,因为那东西也是他抢来的,若是和他爹说了,他爹非把他打的娘都不认得。
他也知道是叶乘月,但是他也不能说,叶乘月是御景城第一名医的女儿,医术了得,善良温和,在御景城的百姓眼中是位的“活菩萨”。
他,尉迟文,就是个无恶不作、狗仗人势的纨绔。他说出去了没有人会信,觉得他是污蔑了叶乘月。
于是他只能打碎了牙往肚子里咽。
叶乘月把玉佩还给了蒋衡,蒋衡感激涕零,说了一堆愿意帮叶乘月上山采一辈子药的好话。
叶乘月毫不客气的答应了。
过后叶乘月还打趣邢晚舟:“你小子,怎么知道那是尉迟瑶的房间,故意的吧,去偷人家胭脂。”
“月儿冤枉啊,我真的是随便进的,我哪知道那是尉迟瑶的屋子啊!月儿!”邢晚舟极力辩解。
叶乘月:“哦。”
(˵¯͒〰¯͒˵)
长善医馆。
叶乘月家里是开医馆的,父亲在御景城的宫里当太医,母亲在城里开医馆,两人都是大夫。
晚上,叶乘月正在医馆的后院里乘凉,吹着晚风沐浴着月光实在惬意。
她穿着一身月白色的衣衫,一头漂亮的墨色长发只戴着一根绿玉簪,虽不施粉黛但有着一股娴静温和的绝佳气质,凉凉的夜风温柔地拂过她清丽的脸庞。
一双俊秀的丹凤眼看着天空中的明亮的月出神。
“月儿,快点回房休息了,夏夜里蚊虫多。”叶母催促着。
“知道了娘亲。”叶乘月垮着小脸应道。
叶父端着一碗鸡蛋羹和一碗银耳羹过来,将鸡蛋羹递给叶乘月温声说:“怕你晚上饿着,吃了好睡觉。”
“爹爹最好啦!”
“你就宠她吧!”叶母假装生气,但眼里满是笑意。
“阿颜莫生气,我也给你熬了。”叶父笑着去哄着叶母。
叶乘月看着爹娘脸上洋溢着幸福,继续抬头看月亮,忽然,一道金光在半空一闪而过,叶乘月怔住。
眼花了?
回头看爹娘已经回屋休息了,想着大抵是累着了,低头速战速决解决了鸡蛋羹,洗了碗就回屋了。
刚准备解衣就听到一句:“等等!!”
“谁?!”叶乘月大惊。
金光一闪,一位气宇轩昂、穿着冒着金色微芒战甲的男人突然出现在叶乘月面前。
叶乘月刚想大叫,那男人眼疾手快施法封了她的嘴。叶乘月想叫都叫不出来了,愤怒又害怕地看着眼前的男人。
“殿下,实在对不住了,我不能让你引来旁人啊。”那男人满怀歉意道。
叶乘月疑惑。
“我知道你现在肯定一肚子疑问,但我要先帮你恢复记忆再说,梅老说你已经长大了可以去完成使命了,叫我来帮你唤醒记忆。”说着施法往乘月额头上一点,乘月顿时瞪大眼睛,紧接着脑海里浮现出一段又一段陌生又熟悉的记忆……
在九重天欺负神兽、捉弄长辈的记忆……与父帝母帝相处的一点一滴……与师父梅老的谆谆教诲……与死党的嬉戏打闹……以及下凡前那令人印象深刻的鬼王……
大概过了半炷香的时间,叶乘月渐渐垂下眼帘,思绪万千。
这……简直匪夷所思。
她居然是一位天神?!
她在人间这些年过得很幸福快乐,父母、朋友都对她疼爱有加。御景城的百姓凡是认识她的也对她很是赞赏,她本以为这些平凡无聊又幸福的日子会持续一辈子,但没想到她居然还有如此重任。
这实在是……
实在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