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芸听了丈夫的一番言辞,看着刚刚被她误会的许昭昭,现在只觉得羞愧难当的人是自己。
松开丈夫的手,李芸瞳孔收缩,内心十分的紧张,但还是勇敢的迈出了一步。
深深鞠了一躬,语气哽咽:“昭昭对不起!我不应该轻信陆良燕说的话,你给了我们好意却被我误会了你,嫂子对不起你,嫂子不应该这么做的。”
李芸紧张的咬住下唇,她知道自己软弱后悔听了那恶心肠的话,如今只觉得非常愧疚面对许昭昭,她还大张旗鼓的闹到人家院中,还引过来大家伙看笑话。
差点还被月月看见了她撒泼无赖的样子,作为一个母亲此时此刻李芸对自己是十分的失望。
许昭昭用脚指头都能猜得到是陆良燕那人搞的鬼,闲的没事干,没事来作妖,也是没谁了。
带着哭腔和哽咽的声音传入许昭昭的耳朵里,许昭昭大步迈出赶紧将还深鞠躬的李芸扶起来。
李芸抬头,眼睛微微泛红,泪水盈盈。许昭昭双手稳稳当当的扶着她,李芸更加愧疚了,刚刚还撒泼打滚让人下跪道歉来着。
嘴角颤抖,扶着的身子想摊倒下来,势要给许昭昭下跪的模样。许昭昭眼疾手快一把搂起跟拔萝卜似的把李芸提起来。
许昭昭都觉得自己的姿势有些许的滑稽,被提起来的李芸还有点蒙圈,嗓音软弱:“妹子是嫂子对不起你,误会了你,让你蒙羞了屈辱,不跪下来给你道歉我都深感过意不去。”
“嫂子,我没在意这些,倒是陆良燕你借刀使是什么回事?”
许昭昭眼神犀利向陆良燕看去。
眼看自己被当众揭穿,门外那么多人看戏呢,陆良燕眉头紧皱深感不妙。
“原来是陆良燕那婆娘挑拨离间啊!我就说嘛八竿子打不到一块的人怎么会凑一起热闹去了,可真是好笑!”
“你们知道件事情不?今天我那老姐妹也跟着老黄那牛车去镇上赶集,,碰巧买衣服的时候啊,看见陆家大媳妇儿丢人的嘞!真是糗大了!”
一旁的王大妈笑嘻嘻八卦脸:“啥事啊?跟我说说是有多丢脸的事情呗,给咱长长见识看是多不要脸!”
“陆良燕那小蹄子,说人家制衣坊老板娘没给她服务周到嘞!人家都道歉了,硬生生想占人家便宜,让人家老板娘赔衣裳给她呢!”
“哈哈哈!真是屎盆子端脸上去了!陆良燕臭不要脸啊!”
“可不是嘛,她还被街上那有钱爱看戏的大妈们扔了一身的菜叶鸡蛋呢!”
“哇!这些大妈也真是舍得呀!不给那蹄子赚了去,回云家做饭吃那老太婆岂不是半夜三更起来牙齿都笑掉了去!”
院门外那些婶子大娘们说的可是不亦乐乎啊!
传到陆良燕耳朵里,气得拳头捏紧,恨不得冲出去跟那堆臭大婶血拼一番。
许昭昭嘴角上扬,哟这些婶子可真是好助力呢。
气急败坏便破口大骂:“许昭昭你这个贱人!都是因为你今天害得我在大街上丢脸买不到家里人的衣裳!”
许昭昭轻抿着嘴:“哦?你那仗势是去买人家衣裳的吗?不是空手套白狼差点扑上去抢吧!你也真是不害臊呢?把自己说的倒是光明正大。”
听到门外边上大妈讨论着陆良燕,李芸才深感这人心机可怕,跟吃人的妖怪一般。她还想借着她去报复许妹子,真是可恶又可恨。
喋喋不休:“丢人现眼也不是你自己要讨的吗?怎的怪罪于我身上?你也不看看现在的处境,不得不说陆良燕丢人现眼可真是最擅长的呢!哪里有人比得过你啊?”
许昭昭朝门外大喊问了一声:“婶子们你们觉得是吗?”
院门外齐声一句“妹子说的对!”
陆良燕听着咬牙切齿,恨不得扑上去扒了许昭昭一层皮:“许昭昭你就是个贱人!浑身上下都不检点,野男人睡完就抛弃的烂货!”
“生的两个也都是和野男人生下来的杂种!你就是臭不要脸的婊子!当初就应该被浸猪笼淹死去!”
院门外听了这番话,都一致认为陆良燕说这话实在是太过分了!让人都想上去给她两个大嘴巴子!
生性豪爽的王大妈就这么干了!经常干农活有力的手一pia上去就给陆良燕来了个大鼻兜!
一大巴掌下去,陆良燕一张大饼脸就肿的老高了。
陆良燕痛也来不及叫,说着便要还手一巴掌过去:“啊啊啊啊王大妈你干嘛!居然敢打我!给我滚!”
可巴掌还没到王大妈脸上呢,王大妈手快速度加紧的左手又一个大鼻兜过去!pia的又一声响亮。
一左一右,这王大妈打的大鼻兜也真是对称的不得了了!
门外婶子大娘踏破门槛了都,全进了许昭昭家院中。大家伙觉得陆良燕那蹄子说的话也忒难听了,给她大巴掌都算客气了嘞,她们都清楚女人何必为难女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