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河边上,流水缓缓,周围飘着淡淡的草木香。
耳旁只听见哗哗的流水声和一群妇女的欢声笑语不断。
许昭昭双手揽着满是脏衣物的木盆,而身旁有两个小家伙围着。
娘仨向小河边上走去。
“桂香,这么多年,你一个人拉扯才秀长那么大不容易吧。”马大婶嘴里说着也不停手中的敲打衣物的棒槌。
问到的这个妇人抬手别了下垂落的一缕头发,语气叹息:“是啊,要不是才秀他爹走的早,我们母子俩也不至于过的如此辛苦。”
这时一位婶子却大胆发言,“而且你那孩子天生脑子就不好,吃的还那么多,还是个饭桶子,拉扯那么大可苦了你咯!”
听到这话,王桂香怒火中烧,虽然王桂香当时年纪轻轻就做了寡妇,但由于性情火辣,村中妇人极少与她硬碰硬。
“张杜鹃!你说啥!信不信老娘撕烂你的嘴!”
“咋啦?还不让人说了不成?”
王桂香用力将手中的棒槌砸向水面,击起的一片水花让张杜鹃湿成了个落汤鸡。
“张杜鹃你也好不到哪去!你家男人总外面跑,心可在外面的狐狸精身上了!”
“你这个臭寡妇!男人死的早,可没少找外面的野男人接济你养那个脑残儿子吧?”
马大婶连忙劝说,就怕这俩人上手撕扯对方了。
张杜鹃双手抱胸一脸不屑,“我说马大婶你掺和个啥劲呢?前段时间你家猪吃了许昭昭那肥婆做的饭,吐都吐晕过去了,你说好不好笑?”
听完周围一圈妇人们,有的捂嘴跟旁边人笑了起来,则有几个窃窃私语。
“上次马大婶还跟我是说家里的猪中暑晕倒了呢!谁知道原来是……”旁边的婶子说完继续捂嘴笑了起来。
马大婶尴尬地恨不得挖个地洞钻进去。
好巧不巧,说曹操就曹操到。
许昭昭和两个孩子出现在众人面前。
“哟!这不是许昭昭嘛,刚刚说完你就到了呢!”张杜鹃满嘴的阴阳怪气。
许昭昭神色自若淡淡回答道:“婶子们早上好!我也有一段时间不出来过了,出来透透气顺便洗个衣服。”
张杜鹃随即瞥了眼许昭昭身后,“窝在家里一段时间,你不会在虐待两个孩子吧?”
“你和野男人生的孩子,也怪不得你不喜欢他们,还虐待他们两个了。”
“坏女人你胡说!娘亲才没有不喜欢我们,娘亲已经下定决心改正了!”身后的芝芝听着一脸气鼓鼓的模样,小鼻子哼气声就好像一头咆哮的小龙。
“小杂种,你娘亲说的话你也信?”张杜鹃瞅见许昭昭手中揽着的木盆眼里流光一闪。
脚一歪,身子向最近的许昭昭倒去,手假势往许昭昭那壮硕的身影扑上去,手一拨,木盆连同脏衣服飞下河水中去。
“哟,真是不小心呢,得麻烦昭昭你下去捡了。”张杜鹃幸灾乐祸全写在脸上。
而小鱼这时靠在张杜鹃已经装着洗好的衣服的木盆旁边,小脚一伸,用脚力推木盆向前。
噗通。
大家都瞧见张杜鹃的木盆在河水中。
张杜鹃面露狠厉,“你这小杂种!”
势要向小鱼扑去,不料想脚下一颗石头绊脚。
又是噗通一声。
小鱼脸上平常语气悠悠然,“张大婶不用客气,你可以慢慢在河里面喝鱼汤。”
“不过喝完鱼汤你的衣服还等着你继续洗哦~”一旁的芝芝嬉皮笑脸的说道。
“张杜鹃,你也真是倒霉呢!”站在边上的王桂香乐呵出声。
“王桂香你别得意!”此时此刻的张杜鹃在众人面前更加是个落汤鸡。
大家也都一帮偷偷捂嘴笑个不停。
许昭昭看着落魄至极的张杜鹃,吐字清晰语气坚毅:“他们两个是我的孩子,不是你张口闭口的小杂种,你再满嘴喷粪别怪人下手没个轻重。”
捡起木盆说完转身离去,在这洗衣都讨个没趣,不如在家中院子洗的个清净。
回到自家小院中,许昭昭的院子挺大,但也十分的空旷,种上些绿植花草什么的能美观许多。
到最近的井打上个几桶新鲜井水提进院中,留下两桶半的水来洗衣服。
“娘亲,我和小鱼哥哥来帮忙!”芝芝拖着自己的小板凳和身后的小鱼向木盆旁边靠近。
小鱼和芝芝坐着小板凳和许昭昭靠着,娘仨人就围着这满是衣服的木盆围坐在一起搓洗。
芝芝一脸笑嘻嘻,“娘亲,刚刚被小鱼哥哥放的石头绊倒摔下去的坏大婶好狼狈。”
“小鱼哥哥又赢了!击掌!”芝芝小手往小鱼面前一伸。
啪的击掌声,小鱼无奈低头一笑。
看着眼前活蹦乱跳的芝芝,小鱼暗想,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