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都吃兩顆白菜。一顆米也沒得吃!”
車輪翻滾,目之所及,都是跟隨他們出去說理得鄉親們,還有從其他村裏幹過來要去縣衙說理得。只有他們這一輛驢車往反方向幹,尤其突出。也沒有人攔住他們問道。因為那些村民都清楚,如果衙門不鬆口,今日得他們就是明日的他們!
“對,自古就是官官相護,衙門兩個口有理沒錢別進來!況且我們來評理,就是跟官老爺口袋里得銀子過不去!”村長一語破的,他能怎麼辦,他就是最底下的小人物,能和那麽大的知縣老爺聊嗎?也就發發牢騷。這次出來,就怕出事,所以帶了瓶創傷膏藥,還是村裏的赤腳大夫給的。這不,正好,派上了用場。給里長大人止血後,抹上藥膏,撒上藥粉,又纏了好幾圈繃帶,算是了事。
坐一旁得年青後生又道“那多出來的錢糧還不是進了縣衙門師爺和那幾個狗官得口袋裏去了!”
“是啊!又進官老爺口袋裏去了!…農民多不容易啊!望著天,守著地,看著稻田裏得麥穗熟了,又怕雨水給澆壞了,要是來了虫,還得起早貪黑的除蟲!每一顆糧食都是農民得心血。”里長也是地裏漢子出身,他自己明白民生艱難。也知道村民不容易,作為里長,也算是多少有點實權,既然有了點可以發言的權利,他就更加要為農民發聲!為民生請命!
站在城楼上的大皇帝,回想起皇子樱树回来干的事,多少有点欣慰,他深深地吸了一口氣,往天感嘆。
“啊!终于可以喘口气了,父皇在的时候,就不敢大声说话,過的窩囊!如今,啊!自由的空气啊!”
话说这新科状元郎是太上皇心肝宝贝,是大皇帝的心尖肉,从小就跟随太上皇教导,又是极其有主见的。南征北戰,文武雙全,當年,本想着让皇子樱树匿名考试看看成绩如何,没想到还真让这小子中了状元。
玉京京城,王都,金銮殿上,大皇帝给新科状元樱树册封了名号,任翰林院监职,准其骑马带花逛遍都城,还许以御赐黄袍加身,春风得意马蹄疾,一日看尽长安花。
“他就是新科状元啊?”
“当代大儒呢!”
编纂史书,君子六礼,骑射投壶,在当今世上,七皇子樱树也是难得一见的人才。
“君子修身立德,需六艺傍身,礼乐射御书数,礼者不学礼无以立,精以音律,射箭努而诚诚,先御战马而后才可御天下,书者,书画当如诗句读,韬光养晦…”
国立金瑶馆书院里传来了先生传道授业的声音,正当好年华,而传导者仅仅只比书生们大三四岁却能声名与馆长相齐。
祥国大皇帝的爱子,天下人口中文武双全得皇子,在京城里,有时去翰林院编纂,有时去金瑶馆书院授课,避免他像其他皇兄一样,黎黎无望,不成气候。,如果不是努赤單再次犯境,他說不定還在翰林院供職。尤其与努赤单那场大战更加增加了他在军中得威望。
自从太上皇去世,大皇帝就肆无忌惮了,听信了谗言搞了个万僧来朝。这个时候,道教的不干了,佛教鼎盛,是舶来品凭什么占据了天朝大半江山,于是道教的老爷子跑到祥国大皇帝跟前一通鼓吹,让皇帝认识到这天下江山出了问题,大家都去当和尚,边关没了将领和士兵,商贸也没人做了,土地也没人种菜种米种粟,以农为本的天朝长此以往怕国将不国。想想,若连朝臣都跑去当和尚,那你这皇帝不就是个空壳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