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你说笑呢,莫名其妙我就升了辈分,在你们这显得我有些老。”
“反正现在行走在外,你我还是名讳相称吧。”
唐雪翡点头,辜长思却同意阑衫碰了一下杯。
“好久不见。”
“好久不见。”意阑衫嘻嘻笑着回答。
唐雪翡有些惊讶。
“你们认识啊。”
意阑衫耸耸肩,半开玩笑道。
“虽然知道辜长思这个闷葫芦绝不会主动交代我同他相识的事,但真正知道你真没说,我还是有些伤心的。”
唐雪翡没听出来意阑衫的玩笑之意,忙替辜长思解释道。
“不是不是,是我没问。”
长平长公主笑开。
“小雪翡,意阑衫开玩笑的,他二人相识这么多年,哪能为这种小事生气。”
“说起来,我道当时辜长思为何要取走那幅画。”
唐雪翡显然不知长平长公主在说什么。
“什么画?”
长平长公主看了看辜长思,有些讶异。
“你还没同雪翡说呢?”
辜长思倒是淡然。
“只是收藏,不必特意说。”
长平长公主失笑,为唐雪翡解惑。
“就是当初那幅我为你二人画的美人图,未曾想到当时的命题真的应在你二人身上了。”
长平长公主指了指辜长思。
“你这位夫君,嗤嗤,占有欲可有些了不得。”
“那幅画我刚画完,就被他拿走了,用意阑衫消息换的。”
唐雪翡瞬时瞪大了眼,看向辜长思,耳后微微泛红。
她小声嗔怪了辜长思一句。
“若是当时告诉我,哪还有后面的事。”
辜长思偏头,同她咬着耳朵。
“你这是着急了?”
经过这几个月的相处,辜长思也算是慢慢开了窍,对待唐雪翡偶尔也会多了一些玩笑。
唐雪翡耳尖更红,怕被长公主和意阑衫注意,藏在桌下的手掐了一下辜长思。
不过,唐雪翡却也想多,长公主和意阑衫眼下无力分神管她,两人竟当着辜长思和唐雪翡的面,拌起嘴来。
意阑衫:“所以,我当时是被辜长思给卖了呗?”
长平长公主:“怎了?到我宫里还委屈了不是?”
意阑衫:“倒也不是。”
长平长公主:“那现在跟我回去?”
意阑衫皱了皱眉:“长平……”
长平长公主:“……”
之后这顿饭,大家倒是吃的不那么开心了,等到四人散场时,唐雪翡有些担心地看向长平和意阑衫的背影,拢了拢身上的衣裳。
“长思,他二人晚上会不会吵架啊?”
辜长思将身上的披风给唐雪翡盖上,好好地给她系好带子,才道。
“不会的。”
“每一对都有自己的相处之道,别太担心。”
辜长思捏了捏唐雪翡的掌心,牵着她慢悠悠地往回走了去。
而不同于辜长思和唐雪翡的闲情逸致。
意阑衫和长公主一回去就继续谁都不理对方,一个人站在窗边好似望月,另一个人则在桌前喝着茶水。
只是这样的情况并没有维持太久,在窗边望月的长平,忽而感到腰间多了一双手。
长平垂眸,刚想掰开。
却在转头之时,被意阑衫堵住了呼吸。
也不知是谁先去关上的窗户,等到月上眉梢之时,长平长公主雪肤半露,面容上多了几分意犹未尽。
身后的男人抱着她,轻声道。
“还生气吗?”
长平长公主哼了一声。
“这又不是什么能抵消的事。”
意阑衫给她掖了掖被子。
“我知道。”
“我只是想让你先消消气,做一些开心的事,你的气自然会淡一些。”
“可是问题不解决,我们会一次又一次为这些事重复争吵。”长平长公主有些烦躁,再好的感情也经不起太多的争吵。
意阑衫沉默了一会,过了会道。
“长平,明日我同你回京。”
怀里的长平身子僵了一瞬,她快速转身看向意阑衫,诧异道。
“你认真的?”
意阑衫难得收起了调笑,认真地点了点头。
“你能为了我离开皇宫,千金之躯随我在江湖飘荡如此之久,我再怎么爱自由,也懂将心比心,你能为我做的,我也能为你做。”
长平瞬间拥住了意阑衫,在她怀里蹭了蹭,眼眶有些红。
“你答应了,这一次可不是我逼你的,你…你不许再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