消息很快传到中都城内,高干听闻只是冷笑。不多时有人来报将军王摩,何茂在帅府外求见。
高干示意让两人入内,两人入内,何茂抢先开口道:
“将军,城外传来战报,塞外军昨夜被奇袭营寨,今日午时塞外大军已经撤往塞外。如今我外援已绝,我等该如何是好啊?”
高干听完转头看向了王摩,只见王摩也是一脸焦急的等待高干回复,立刻明白了两人的来意,他沉吟了一会,开口道:
“不知两位将军有何高见?”
王摩和何茂对视一眼,何茂示意王摩开口。王摩也不做谦让,开口说道:
“将军,依末将之见,如今恐怕只能派斥候前往邺城,向主公求援了。”
高干听完冷笑了一声,开口传令道:
“命令各部分发干粮,明日撤往晋阳;传令让各地常驻军火速前往晋阳集结;部队撤退之时让城中百姓拱卫在外,以防敌军来劫。”
话音刚落,何茂立刻出声反对:
“将军不可,怎能让妇孺百姓给部队当挡箭牌!”
王摩也欲出声反对,却听高干又冷冷的开口说道:
“将令已下,违令者立斩!”
王摩与何茂对视一眼,领令退下。
第二天,高干带着城中部队和百姓,堂而皇之的离开中都,往晋阳撤去。
朱军诸将虽然愤怒,但其有百姓做为挡箭牌,赵云等人也无计可施,只能眼睁睁的看着高干撤往晋阳。
“师弟,我们怎能放任这贼人离开啊!”
张绣火急火燎的赶到中军帐,对着赵云说道。
赵云看见他也是眼神一亮,开口说道:
“师兄,我正要去找你。我料定这贼人高干定是要北逃晋阳,我想请师兄领一队人马急行晋阳,先他一步攻占晋阳。”
“师弟放心,只需给我一万人马,我定能抢在高干前入主晋阳。”
“我自然知道师兄的实力,但此次进攻晋阳确实不得有失,我给师兄三万人马,一定要暗中进入晋阳,若能把高干骗入晋阳城内则为上策。”
张绣听罢不再多言,点兵出发,绕路直奔晋阳而去。
高干带着百姓,行军非常缓慢。张绣带兵日夜兼程,不过五日便抵达晋阳城下。
晋阳城内。
“什么?!这......这是真的?高干他安敢!”
“郭将军,此乃斥候战报,必定千真万确。”
“他高干真的敢让手无寸铁的百姓作为其挡箭牌!真真是岂有此理!我郭缊要亲率兵马去斩了这个贼子!”
如今的晋阳城守将正是将军郭缊。
郭缊不算是高干的嫡系将领,所以高干出兵时便让郭缊担任起了守城的军务。
郭缊也是恪职尽责,将晋阳打理的井井有条。直到斥候将战报传入晋阳。
“将军,那高干若当真如此,那我等还何必为他卖命,倒不如倒戈朱皓。我久闻豫州牧朱皓爱民如子,但遇战争也是对百姓秋毫无犯,依末将看不如倒戈朱皓。”
郭缊的副将对于高干这种行径也是极为不满,不禁起了倒戈的念头。
郭缊沉吟了一会,正要开口,却见一名士卒跌跌撞撞的闯进帅府,行礼报道:
“将军,城外发现朱军,估计有上万人。”
在场诸将听完都脸色巨变,原因无他,此时的晋阳城中仅有五千守军,而且多半都是老弱病残,这怎么能守得住城池?
几人不由得又起了倒戈之意,开口劝解郭缊归顺朱皓得了。
郭缊又沉吟了许久,最终才算下定了决心:
“传我将令,开关献城,放朱军入城。”